维克多低下头,看着这一幕。
刚才蹲着的时候,那只是“帮忙”。
可现在,她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白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一路铺开,弯着腰,长发垂落,双手捧着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伺候着。
这个画面比什么都带劲。
他感觉自己的血全都涌到了太阳穴,一种又胀又飘飘然的征服感,从尾椎一路爬上来,几乎要顶破天花板。
眼前这个冰美人就这么规规矩矩地跪着,替他当牛做马。
他就这么坐在床沿,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君主,看着手底下最得宠的一位妃子,红着耳朵替他侍奉。
他很想伸出手,好好摸一摸她的脑袋,像摸一条刚驯服的小狗那样,从发顶一路顺到耳根,让她在自己手底下发抖。
但那不行。
手一抬,装的伤就全暴露了。
他只能把这个念头硬生生压回去,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把那点手痒,全咽进肚子里。
“维……维克多……你还要多久啊?”
又是快十分钟过去。
垫了枕头,叶诗雨的腰和腿确实舒服了不少,可两只手腕,还是一样酸,一下一下地抽着疼。
“快了,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不急不缓。
“你不太了解男人吧?”
“啊?”
叶诗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汗,眼神里满是茫然,不知道他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般男人射一次就够了,但我体质特殊,所以要三次。而且这东西你也懂,一次之后身体就钝了,第二次、第三次,得靠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他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看,刚开始你用手,我一下就出来了。可现在呢?光靠手,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原来是这样……”
叶诗雨的手一顿。
“可不用手,那用什么呢?”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脑子里没来由地,浮起一个早已压到箱底的名字——白晟荣。
她的第一次,就是被这个人拿走的。
那是一场算不上美好的记忆,过程仓促又狼狈,她疼得直掉眼泪,对方却只顾自己爽快。
再后来,她跟岳明在一起,真正走到那一步就只有昨天晚上。
说到底,关于男人的身体,她懂得实在太少了。
“这……所以说你不太了解男人。”
维克多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像在揭一张牌。
“除了手之外,男人最喜欢女人的,你知道是哪里吗?”
他顿了顿。
“是嘴。”
“唔……”
叶诗雨一下子低下头去,绯红顺着她的脖子一路爬上来,把整张脸染得通亮。
口交她当然知道。
她做过,替白晟荣做过,可那已经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