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你怎么做噩梦了啊……”
“我也不知道……”
岳明没敢把自己梦里那些画面告诉叶诗雨,他还记得两人一起许下的那个承诺,梦里的东西太脏了,他不想让它弄脏他们之间的感情。
“诗雨,你怎么也还没睡啊?”
“我……我刚才也做了噩梦……就起来上了个厕所……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好一会儿,中间甚至夹着一声压得极低的、类似呜咽的轻哼,然后才传来叶诗雨的声音,尾音发着颤。
“怎么这么巧……”
岳明很想问一问,女友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偏偏和自己在同一个时间惊醒。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害怕女友反过来问自己梦见了什么,那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跟女友聊起了那些温馨的回忆……
在女友温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之下,岳明渐渐忘记了时间。
“呼……不知不觉都聊了这么久了……诗雨,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唔……”
岳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手指按向了挂断键。
就在通话被切断的前一秒,他好像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很奇怪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像是有人嘴里含着东西在哼……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呼……下次看书还是不要看到那么晚了。”
岳明摇了摇头,把这个小小的疑点抛到脑后,关了灯,重新闭上眼睛,抱着叶诗雨送他的那个抱枕,没过几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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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诗雨的卧室之中,时间往回倒退二十分钟。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叶诗雨刚刚脱下自己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整个人上半身赤裸着,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跪在床铺旁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从胸罩里彻底解放出来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地摇晃着,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又大又沉,软软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每一次的俯身动作,乳浪翻涌,在灯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白色残影。
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泛着一层可疑的嫣红。
她下半身只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纤细的腰肢以下,是一双修长匀称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美腿。
而她的脸,正埋在维克多的胯间。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仰着雪白的脖颈,樱唇半张,正温顺地含着顶端那颗硕大的紫褐色龟头,湿软的香舌在冠缘那圈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滴落在维克多的阴囊上。
“啾……啾啾……啧……”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她吮吸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一下又一下,规律地响着。
手臂上“瘫软”在身侧的维克多,就靠坐在床头,半眯着眼睛,尽情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着雪白的上半身,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虔诚地吞吐着自己的老二,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看得他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震动声。
“嗡……嗡……嗡……”
正享受着的维克多偏头一看,自己手边的床单上,正躺着一部手机,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岳明”两个字。
他并不认识什么岳明。
但仅仅是凭着这两个字的备注,他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那个远在学校里、被蒙在鼓里的傻男朋友。
“好像是你男朋友的电话。”
维克多低声说道。
“你要接吗?”
叶诗雨的美眸瞬间瞪大,含着肉棒的小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连连摇头,眼睛里满是惊慌,不过,她并没有停止吮吸,那条温软的香舌,依旧在那颗光滑敏感的龟头周围轻轻地舔舐着、打转着,一下都没有停。
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含在她的嘴里,她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