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瞬间,梦里的白晟荣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近一点,好好看看自己的女人被肏成了什么样子。
他想冲上去,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扭着腰,看着她两条白皙的腿紧紧盘上那个男人的后腰,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呃……”
岳明抬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逼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画面。可越是压抑,画面就越是清晰,清晰到他甚至能想起梦里叶诗雨乳头颤动的频率。
他感觉口干舌燥,摸索着打开台灯,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了下去,总算舒服了一些。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可怕,静得连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胯下。
睡裤的裤裆那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胀起来了,把布料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顶动着薄薄的布料,连内裤的边缘都被顶得移了位。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那的确是一个噩梦啊。
梦里女友悲惨又放荡的呻吟让他心如刀割,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裤裆里这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早已经溢出了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难道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绿帽癖好,在被压下去之后,又一次去而复返了吗?
“只是做梦而已……没事的……”
岳明喃喃地安慰自己。
“都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这也许,代表着我和诗雨会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他打开手机,翻来翻去,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通讯录,看到了置顶的那个名字,叶诗雨。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非常想给女友打一个电话,听一听她的声音。就听一听,哪怕一句话不说都行。
“诗雨一定已经睡了吧……这个点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吵醒她……”
岳明有些犹豫,拇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凌晨两点半的电话,任谁接到都会吓一跳吧。
可他真的很想听听她的声音。梦里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需要用现实中她的声音,去把那些污浊的东西冲刷干净。
最终,他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接通的等待音。
听着这单调的忙音,岳明心想,女友果然是睡熟了,自己也真是疯了,大半夜的给她打什么电话呢?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手指移向了红色的挂断键——
可就在指尖按上去的前一秒,忙音忽然断了。
电话,接通了。
他清楚地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女友的喘息声,有点急,有点乱,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鼻音。
“诗雨?”
“约……不对,唔……岳明……”
电话那头,叶诗雨的嘴里像含着什么东西,第一个字含混地变了形,她慌忙顿住,用力咽了一下,才把男友的名字念清楚。
“诗雨,你还没睡吗?对不起啊,刚才我做了个噩梦忽然惊醒了,一时没忍住,想听听你的声音……打扰到你睡觉了吧?”
岳明带着歉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