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当时全身的血都凉了。
她想躲,可对方的手卡在桌子底下,躲开了就是当众翻脸,这单就飞了,小组几个月的努力就全打了水漂。
她僵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脸上还得挂着一个礼貌的、僵硬的笑,膝盖死死并拢,攥着裙摆的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那根手指快要摸到更里面的地方的时候——
“哈哈,苏丹先生!”
维克多恰到好处地举起了酒杯,一屁股坐到了客户身边,大笑着聊起了对方最感兴趣的港口项目,把那个人的全部注意力,都硬生生地“拽”回了桌面。
那晚回程的车上,叶诗雨靠在后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哭了?”
副驾上,维克多回过头,看着她。
“别哭。你做得很好,比绝大多数做了十年销售的都好。”
他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诗雨,叔叔教你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做我们这行的,客户的手,有的能挡,有的不能挡。能挡的,你就笑着挡;不能挡的……”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又低又缓。
“不能挡的,就要学会不露痕迹地、笑着把他的手送回桌子上去。今天你做到的不是忍,是分寸。这个分寸,多少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叶诗雨捧着那杯热水,杯壁的温度一点点熨进掌心。她听着这番话,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心里对维克多那点仅存的、隐隐的防备,被这一杯热水浇得干干净净。
她是被他从魔爪里救下来的。他是她的恩人。又一次。
她不知道的是,那位苏丹先生那晚之后,给维克多发过一条私信,只有一句话,外加一个数字——一个足够让叶诗雨报价单上所有数字都黯然失色的数字。
而维克多只回了一句话:“留着。这瓶酒,还没到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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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里,叶诗雨每天都和岳明通电话。
两人互相讲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跟他说泰德教的技巧,说小组成员的可爱,说拿到大单的那天全组请客吃了火锅。
唯独不说,那些酒局上粘腻的呼吸、桌底下的手、还有自己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三遍都冲不掉的心悸。
不是不想说。
是他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已经够累了,她不想让他担心这些。
更是因为,说了那些,就绕不开那个夜晚,而那个夜晚,是她自己答应过“永远一个字都不提”的。
她被那个秘密捆得越来越紧,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东西独自消化掉。
……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另一场夜戏,几乎每晚都在上演。
严朔言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整片B市的璀璨灯海。
“屁股抬高一点。”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桐,汇报呢。腿在抖什么?”
“呜……主人……啊??。”
林月桐双手整整齐齐地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掌心被压出两团白印,整个人被钉在窗前。
一条黑纱吊带裙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黑色花边,裸露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指痕,正一下一下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上身的裙领松垮地挂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挤了出来,随着身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在玻璃上。
初冬的玻璃冰凉刺骨,两点樱红的乳头被激得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酥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