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后,严朔言精壮的躯体上覆着一层薄汗,胯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一下没一下地没入她两瓣白臀之间那道湿得反光的缝里。
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裹着蜜液的白沫挂满棒身,又被蛮横地顶回最深处,撞得她花穴里水声大作。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混着她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说话。”
“是……啊……主人……诗雨她……她这几个月……啊……绩效考核……唔??全组第一……大家都很喜欢她……泰德夸她……啊……夸得最多……维克多那边……”
林月桐被肏得语不成句,一头大波浪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乳肉在玻璃上磨出一层层白色的软痕。
她咬着牙,努力把话说完——这是规矩,主人的问话,再爽也要答完。
“维克多说……这条大鱼……还吊着没吃……留给主人……”
“嗯。”
严朔言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欣赏着这个女人一边被肏得花穴噙着他的肉棒吞吞吐吐,一边还惦记着替主人卖命的忠心样子。
“温泉的事,办妥了?”
“妥了……主人的套房订的是……啊??是最里面那一间……隔壁的房间……留给叶诗雨……二十四小时……没人打扰……”
“很好。”
严朔言忽然加快了节奏,腰胯狠辣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捣进她子宫口,撞得她两瓣臀肉乱颤、腰肢发软——
然后他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噢————????。”
林月桐尖叫着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一收一缩,满足的蜜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来,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起来。擦干净。把你闺蜜的爱好,一样一样报给我听。”
男人整了整衣领,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那点餍足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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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后。
一家安静的日料店里,叶诗雨和林月桐面对面坐着,两人中间隔着一份三文鱼刺身。
“诗雨,明天就放假了,你准备做什么?”
林月桐用筷子夹起一片鱼,殷勤地放进叶诗雨的碟子里。
“不会还打算宅在家里吧?那多无聊啊。”
叶诗雨闻言,脸上漾开了藏不住的笑意。
“我刚才给岳明发信息了,告诉他我放假的事,我准备明天去学校看看他。”
“哎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也要给我撒狗粮啊!”
林月桐嘟了嘟嘴。
“呵呵,你和学长不是也很恩爱吗?”
叶诗雨笑着替她倒了一杯茶。
“明天放假之后,你和学长有什么计划呢?”
林月桐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茶杯后面,那双妩媚的杏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阴冷,快得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转瞬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笑吧。她盯着叶诗雨那张毫无防备的、明媚的笑脸,在心里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你笑得有多甜,将来,我就会让你哭得有多好听。
你很爱你的男朋友是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