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量来自于自己的小腹。
一根很粗、很硬、很有力的东西,正紧紧地顶着她的小腹。
即使隔着厚厚的滑雪服,即使天气无比寒冷,那种热量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进了她的身体里,那形状是长条状的,顶端还有一个圆圆的、硕大的弧度,正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肚皮轻轻跳动。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
叶诗雨立刻羞红了脸。
她已经明白了那根东西是什么了。
她心中不由得惊叹于这根东西的尺寸,比起男友岳明的那根,要大了太多太多了!
甚至比起那晚维克多的那根,恐怕也……不,好像还要更……
“啊……”
一声细弱的轻吟从她唇边漏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与此同时,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另一件事——滑雪服底下,她那两颗被昨天的“精油”浸过的乳头,此刻正胀痛地、硬挺挺地抵着内衣的布料,被男人的胸膛这么一挤,一阵阵酥麻顺着乳根炸开,酥得她腰都软了半分。
她只当是天冷,只当是劫后余生的发抖。
两人的身影就定格在这洁白的雪地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谁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寒风卷着细雪从两人身边掠过,可她被抱着的那半边身体,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没事吧,诗雨?”
良久之后,这道高大身影的主人才终于开口,不是严朔言又是谁?
“没……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叶诗雨脸颊露出一丝红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她却没有立刻挣脱出这个怀抱。
“呼……刚才吓死我了。好在我滑了一圈,正好在你后面,不然你要是这么摔下去,后果可就严重了。”
“是啊,刚才我也差点吓死了,还好学长你及时出现……”
叶诗雨脸颊又红了几分。英雄救美给女人的印象,往往是最深刻的,足以在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唉,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学长。不过你非要这么叫的话,我也没办法,随你吧。”严朔言开了个玩笑。
“唔……”
叶诗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赖在人家怀里,慌忙羞涩地挣脱了出去。严朔言也没有阻拦,只是轻轻抓住她的手臂,扶着她站稳。
“诗雨!还好你没事!”
这时,林月桐也“赶”了回来,一脸后怕地扶住她。至于她为什么会在出事的时候恰好滑得那么远,没有人去想。
经过这件事之后,三人也没了继续滑雪的心思,当天下午就回到了山庄。
而接下来的几天假期,叶诗雨每天都会去做一次胸部SPA。
每一次,她都会在那股独特的香气里舒舒服服地睡过去,醒来时神清气爽,胸口的饱满又添了一分。
第二次去的时候,百合的手法似乎更“深入”了一些,睡梦中的她,只觉得自己飘在一团温热的云上,两处被人又揉又吸的地方,酥酥的,麻麻的,舒服得她不想醒。
第三次,百合说要给她加一个“深层理疗”的项目。
昏睡中的叶诗雨,只觉得双腿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分开,一粒米粒大小的、凉凉的东西,被送进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被柔软的指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在了那道几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上……
“唔……”
睡梦中的她,嘤咛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又被那根手指按了回去。
第五次,她是在一阵灭顶的酥麻中“醒”的——不是真的醒,是身体深处烧起来的那种醒。恍惚间,她好像叫了一个名字,声音又轻又颤:
“岳明……”
可回应她的,不是男友的怀抱,而是一张温热湿润的嘴,正含着她肿胀的乳头,深深地吸着。
第七次,也就是最后一次,百合替她做完“巩固护理”,照例用那琥珀色的油液,把她两颗已经饱胀得快要透光的乳头,厚厚地涂了一遍,然后退后一步,举起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下这一晚的成果。
假期结束时,效果已经明显得藏不住了。
原本就圆润挺拔的一对乳房,足足大了一圈,从之前的盈盈一握,变成了如今双手都捧不太住的规模,乳沟深得能陷进半根手指,旧内衣的罩杯被挤得满满当当,边缘勒出一圈软肉,她不得不重新买了大一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