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店的女店员替她量尺寸的时候,量着量着,眼睛都直了,半是羡慕半是酸地说:“小姐,您这底子,都能去当模特了。”
而更让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是那两颗乳头的变化。
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洗澡时花洒的水流稍冲得急一点,一阵酥麻就会顺着乳尖直窜小腹,酥得她腿软,得扶着瓷砖站好一会儿;夜里睡觉,被单蹭一下,那两点就会没出息地硬起来,胀胀地痒上一整晚,痒得她在梦里都攥着胸口。
还有下面……每天夜里,两腿之间总会泛起一阵空落落的痒,像有蚂蚁在皮肉底下爬。
有几次早上醒来,她的睡裤中央洇着一小片凉凉的湿痕,她红着脸换掉。
她只当是SPA的效果太好,心里还偷偷地高兴,想着下次见面,岳明一定会喜欢的。
只是她不知道,每一天她昏睡在按摩床上的那一个小时里,都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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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假期结束了,叶诗雨重新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只是在空闲的时候,她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温泉山庄里的那段快乐时光,想起滑雪场上严朔言救下自己的那一幕,想起他那宽阔有力的怀抱,还有那根……
每到这种时候,她都会狠狠掐自己一把,把那些画面赶出去。
可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却像用烙铁烫在她的小腹上一样,怎么都赶不干净。
有好几个加班的深夜,她伏在工位上,那片皮肤会毫无预兆地热起来,热得她坐立难安,只能跑去洗手间,用凉水一遍遍地冲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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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下午五点,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厚厚的百叶帘拉了一半,把西斜的阳光切成一条条金线,铺在深色的地毯上。
本该在楼下销售部的林月桐,此刻却坐在严朔言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骑在他身上,被他抱在怀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性感的OL制服,白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了最下面,两片衣襟敞开着,那对大得惊人的巨乳完全裸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剧烈地甩动着。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一会儿砸在自己的锁骨上,一会儿又重重地弹回胸前,拍出一声声“啪嗒、啪嗒”的软响,乳肉相叠的地方挤出一层层白腻的肉浪。
她的腿上是一双肉色丝袜,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丝袜包裹的双脚在男人的腰后交叉扣紧,脚趾绷得死紧,连丝袜的纹理都被绷开了。
“嗯……啊??主人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啊??。”
林月桐双手紧搂着严朔言的脖子,仰着一张潮红的脸,一头大波浪散乱地披在肩上,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着,把自己两瓣白嫩的臀肉一次次撞进男人的胯里,“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臀肉拍打的脆响,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整根没入她湿淋淋的骚穴,滚烫的棒身撑开她穴口的嫩肉,把两瓣阴唇撑成一个紧紧的圆环,抽出时又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拉出一缕缕亮晶晶的蜜丝。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颈了……主人的龟头好大……把人家的穴口都撑圆了??。”
“舒服?”严朔言靠在老板椅上,西装革履,一丝不乱,只有裤链敞开着,双手扣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顶着那处软肉画圈。
“舒服……太舒服了……啊??主人再用力……肏死月桐吧……月桐的骚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主人的……嘴也是……后面那个小穴也是……全是主人的肉便器……啊??要被肏坏了……子宫要被主人的龟头肏开了??。”
林月桐浪叫着,主动挺起胸,把一只乳头送到男人嘴边。严朔言张口含住,牙齿轻轻一磨,舌尖抵着乳尖的尖端狠狠一搅——
“啊!要……要高潮了啊啊????。”
一声剧烈的娇喘过后,林月桐的身体瞬间僵直,绷成一张满弓,脚趾在男人腰后蜷到了极限,紧接着浑身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裤子上,濡湿了身下的椅垫,顺着椅子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毯上。
她瘫在严朔言怀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张着嘴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呵……”
严朔言淡淡一笑,把她从身上抱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点燃一根香烟,踱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那一座座高大的建筑。
“事情如何了?”他吸了一口烟,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嗯……已经差不多了。”
林月桐慵懒地娇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将那对巨乳重新塞回文胸里,扣衬衫扣子的时候,指尖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
“那些药性,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渗透进她的身体了。二号精油我们前后上了七次,小穴里埋的缓释药栓也换了三回,温泉里的药浴她一次没落下……现在的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吧。”
原来上一次的温泉山庄之行,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精心制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