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诗雨忍不住也哼了一声。
“啊?诗雨,难道你也想要了?”
这声哼吟被林月桐敏锐地捕捉到了,电话那头传来她促狭的声音。
“我……”叶诗雨下意识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咯咯咯!原来我们的清纯玉女也会想要男人啊!”
“讨厌!月桐你别胡说!我……我只是……”
“切!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我们两个人,又不会有别人听到。女人嘛,谁没有空虚的时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天经地义!”
叶诗雨一听,也感觉有道理。
憋了这么久的空虚,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她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月……月桐……你……你是怎么……怎么自……自慰的……”
“啊?不会吧?难道你长这么大,竟然还没有自慰过?”
“没……没有……”叶诗雨的脸都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这也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连自慰都没有自慰过!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以后怎么去伺候男人、怎么让男人舒服啊?”
“我……”
“没事,我正好在外面,明天给你买些自慰用的好东西寄过去,你要记得签收哟!”
“啊?这……这不太好吧……”叶诗雨嘴上推拒着,可心跳却越跳越快。
说实话,她根本不想拒绝,只是心底的羞耻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点盼望——那个“好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这么定了!嗯哼……不和你说了……忍不住了……我要出去找个男人肏我了!拜拜!”
“嘟——嘟——”
电话挂断,叶诗雨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林月桐这也太大胆了吧!就算严朔言不在她身边,那她也不能……不能直接出去找人啊!
这天晚上,叶诗雨又失眠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两腿之间那股空落落的瘙痒,像蚂蚁一样爬,怎么蹭都蹭不掉。
她把两条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夹着,磨着,那点痒反而变本加厉地烧起来;胸口那两点更是硬得发胀,睡衣的布料每随着呼吸蹭一下,就电一下,痒得她一次次咬住被角。
迷迷糊糊里,那些她拼命压着的画面又开始浮现——雪地里那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那根抵着她小腹的、又粗又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地烫着她……
“唔……”
她把脸埋进枕头,不知过了多久,才带着一身薄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姿势,是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隔着睡衣,轻轻捂在了自己一边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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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市的另一头,某间卧室里。
林月桐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关掉了床边还在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刚才电话里那声声娇喘,一大半是这根东西的功劳。
她对着黑掉的屏幕,端详了一会儿自己那张妩媚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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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叶诗雨终于处理完了公司积压的所有事务。这天下班之前,维克多将她叫到了办公室。
暖气的热风从脚边的出风口一阵阵地吹上来,办公室里暖融融的。
叶诗雨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裙,腰间一根细带,把这两个月间悄然丰腴了整整一圈的胸线,勒得格外分明。
“诗雨啊,这些天你辛苦了。这个大客户你能够拿下,除了我以外,公司的领导都对你给予了极大的肯定。为此,我特意给你放了一个星期的年假,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维克多笑容满面地说道。
“谢谢您!”
叶诗雨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虽然她很喜欢这份工作,但能够休息,她也不会拒绝。
“好了,现在你可以直接下班了,路上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