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先走了……”
叶诗雨起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去。毛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腰后那道陡峭的弧线。
维克多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叶诗雨离开之后,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
维克多脸上那层和蔼的、长辈式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像退潮一样,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张精明而油滑的本来面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呵呵,严先生,你放心,我一切都是完全按照你说的做的。”
“……”
“谢谢!不过严先生,您之前答应过我的条件……”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维克多的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不相信您的意思,只是……叶诗雨这个女人的确太有魅力了。我玩过这么多女人,可还是忍不住对她心动。那一晚之后,我这心里啊,就跟猫抓似的……日日夜夜都在想她那张嘴,想她跪在床边的样子……”
“……”
“那就行!放心吧严先生!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挂断电话,维克多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点开手机相册,输入密码,翻出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三个字——“小诗雨”。
文件夹里,赫然躺着十数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的女主角,都是同一个人——叶诗雨。
照片里的她,有时闭着眼睛跪在床边,张开樱桃小口,含着一根粗黑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有时仰面躺着,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雪白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一道深沟里夹着那根东西;还有一张,是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一双脚并拢在一起,脚心朝天,上面糊满了浓稠的白浊,白色的浆液挂在黑色的透肉丝袜上,顺着她的足弓蜿蜒流淌……
“呵呵!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好好肏一肏你了!”
维克多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屏幕,在那张口交照上停住,指腹在照片里那两片微微翻卷的唇上,来回地蹭。
“我真想试一试,你下面那个骚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不是也像你这张嘴一样,又湿、又软、又听话……”
三角眼里,淫秽的光一闪而逝。
窗外,夜色刚刚降临。
这座大厦里还有零星几盏灯亮着,没有人知道,这个白天里和蔼可亲、救员工于魔爪的“好部长”,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叠偷拍的照片,做着怎样龌龊的盘算。
……………………………………………………
公寓的房间,晚上十点半。
叶诗雨洗完澡之后,穿着平时那套粉色睡裙躺在床上,头发还半湿着,散在枕头上。
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已经睡着了。
可今晚,她却毫无睡意。
之后的几天假期,不用早起,没有工作压力,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无聊和空虚。
这种感觉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跨年夜被那通电话打断之后,这几天,她就像一壶烧到九十九度的水,差着最后一度,怎么都开不了,也凉不下来,就那么悬着,咕嘟咕嘟地,日夜煎熬。
闺蜜林月桐依然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叶诗雨给她发过去的语音,一条条地沉在对话框里,无人应答。
叶诗雨翻了个身,目光忽然落在了床脚,那里放着昨天刚刚收到的一个包裹。牛皮纸的箱子,寄件人一栏只写了一个“月”。
她昨天收到的时候,抱着箱子掂了掂,心跳得慌,就把它放到了床脚,一整天没敢碰。
可现在,夜深了,四下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细微的水流声,那个箱子就像长了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勾着她的视线。
心口像燃起了一缕缕小火苗,下身那股瘙痒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全身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刚刚洗过的身体,这会儿又蒙上了一层薄汗,睡裙的布料贴在后背上,黏黏的。
叶诗雨脸上露出羞涩且犹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