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像叶诗雨这样,已经尝过极致高潮滋味、身体被开发过的女人来说,效果还要再翻上一倍——因为那种膨胀的欲望,会逼着她们,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去缓解。
而这药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不光“引火”,还“封顶”。
火会烧起来,烧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渴望,可偏偏,那个能让火熄灭的出口,被死死地焊住了。
用手指不行,用舌头不行,用世上任何一根肉棒蛮干都不行——无论怎么折腾,那个临界点永远悬在半空,够不着,落不下。
就像男人明明已经顶到了最紧要的那一下,却被一只手死死掐住根部,怎么都射不出来一样。
只有一种东西能解开这把锁——严朔言身上,那枚特制的解药。
而一旦药锁被解开,那股被硬生生积压了不知多少天的欲望,会在一瞬间,山崩海啸一样地袭来。
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妇,也会当场变成一只乞求男人肏她的母狗。
“好好享受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吧。”
严朔言举起针管,对准了那处早已湿得没有一丝阻力的入口,缓缓地,将小半管药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推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不——”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耳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你好闺蜜,送你的礼物。”
说完,他收好东西,替她重新穿好内裤,盖好浴巾,理好浴袍的领口,又用温热的毛巾,细细地替她擦净了脸和脖颈上的汗,最后,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有一张现成的沙发,和一个早就等着他的女人。
林月桐一见到他进来,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来挽住他的手臂,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主人,怎么样了?”
“锁,挂上了。”
“啊……真的吗?她现在……”
“在睡觉。一个小时,高潮了五次,喷得我袖子都湿了。”
严朔言淡淡地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林月桐听得脸颊发烫,整个人几乎是贴着跪在了他的腿边,手指不安分地摸上他的皮带,声音又黏又软:
“主人辛苦了……让月桐帮您释放一下??。”
她低头,动作熟练地把那根还没消下去的粗大家伙释放出来,张口就含了进去,一边吞吐,一边抬着眼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严朔言按着她的后脑,任由她伺候了一会儿,舒服地眯起了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接下来什么都不要做,晾着她。我估计,用不了两个星期,她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呜……呜嗯??。”
林月桐含着东西,重重地应了一声,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
而此刻的按摩室里,接连高潮了五次的叶诗雨,正陷在深深的昏睡中,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水痕。
她不会知道,刚才那一个小时里,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更不会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体里,被埋下了一座随时会喷发、却被人悄悄堵住了火山口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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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叶诗雨就重新投身到了繁重的工作里。
她对业务早已熟稔,也坐稳了组长的位置,上周还刚刚拿了公司一笔不小的季度嘉奖。
可嘉奖意味着更大的指标,更大的指标,意味着更大的压力。
压力这东西,白天扛着还行,一到夜里,就变成了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扎得人睡不着。
而比失眠更可怕的,是身体里那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