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庄回来的第二天开始,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种浅浅的、忍一忍就过去的瘙痒,而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火烧火燎的空虚,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掏成了一个洞。
白天坐在工位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个洞在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她只当是那段“护理”的后劲,忍忍就过去了。
可这天晚上,忙了整整一周的叶诗雨,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了。
身体里痒得厉害,急需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把它狠狠地填满。
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几乎没有犹豫。她红着脸,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又摸出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拉下了睡裙的肩带。
“嗯……”
她熟练地把那根假肉棒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温热湿软的甬道立刻咬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她轻轻抽动了两下,那种熟悉的充实感传了上来……可仅仅只是充实而已。
以前那种一插进来、酥麻就顺着脊椎往头顶窜的感觉,不见了。
“啊……为什么……”
她皱起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下,两下,十下……
那股快感升起来了一些,可无论她怎么弄,始终离那个“顶点”,差着一大截。
就像烧一锅水,烧到了八九十度,火却怎么也加不上去,那锅水就咕嘟咕嘟地煎熬着,就是不开。
“不会的……再用力一点……快点……”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假肉棒吸在床头,自己主动地往后坐,一下比一下狠,屁股撞在冰冷的床板上,拍出“啪、啪”的响声。
她把粉色的按摩棒也打开了,先抵在自己的乳头上,让震动的头部碾着硬挺的乳尖打转;又顺着小腹滑下去,抵在那颗阴蒂上,把档位一格一格地推到最高:
“嗯啊……啊……那里……呜……怎么还不行……”
“嗡嗡嗡”的震动声里,她汗如雨下,头发湿成一绺一绺,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急切的哼叫,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把湿淋淋的穴一遍一遍地往那根假阳具上套。
可那个顶点,依旧遥不可及。
“为什么我无法高潮……嗯啊!为什么!”
她急得芳心大乱,早已顾不上什么羞耻。
她把假阳具整根坐到底,让那颗大龟头顶进身体最深最深处,抵着子宫颈狠狠地研磨;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一次,两次,一百次,两百次……
不管插多少次,不管用多大的力气,不管换什么样的姿势,那个高潮,就是不来!
一个小时后。
筋疲力尽的叶诗雨,终于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瘫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抖得合不拢,身下一大片濡湿,那根假阳具还留在体内,被痉挛的穴肉无意识地咬着。
可那张脸上,没有半分餍足,只有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和委屈。
眼泪,不知不觉地顺着她的眼角淌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呜……为什么……我到底怎么了……”
……
第二天下班之后,她直接去了医院。
挂了妇科的专家号,抽血,化验,B超,一整套检查做完,结果却显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位头发花白的女主任医师翻着报告单,看了半天,也只能斟酌着对她说,她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激素水平也正常,或许,是她的性兴奋阈值,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建议她放松心情,规律作息。
“阈值……高……”
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叶诗雨一路上都在反反复复地嚼着这两个字。
回到家,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抱着抱枕,呆呆地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