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乱动了,只能把两条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夹着,可越夹,那股痒就越分明,两片软肉中间那一点湿意,被大腿这么一压,反而像坏掉的水龙头。
她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鬓角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把里面的内衣一点点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随着车身的每一次轻微颠簸,蹭着她敏感的乳尖。
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平时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来了,她尽管可以呻吟出声,或者干脆直接解决。
可现在,严朔言就坐在前面,隔着一排座椅,近得连他转过头来的话,一眼就能看清她现在的脸。
她只能忍。
拼命地忍。
死死咬着后槽牙,把喉咙里那一声声涌上来的哼咽,一口一口地咽回去。
可越是忍耐,那种难受就越强烈。
车窗外的树影一根一根地掠过去,明明导航上显示就快到了,可这最后的一小段路,却像被拉长了似的,开了很久很久,都到不了。
“唔……不行……这样下去……我……我会忍不住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叶诗雨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容易空虚,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现在很想自慰,很想把身体里这股躁动的火发泄出来,哪怕只是隔着裙子按一下也好……
“怎么办……好想……好想自慰啊……好想有个人来帮帮我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要是被学长发现……那我……嗯哼……”
她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纤白的手指拼命地攥紧裙角,连指节都攥白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那些羞人的液体正不停地从身体里渗出来,一丝一丝地淌。
她甚至能在发动机的噪音底下,听见那片湿布料随着自己双腿的摩擦,发出的、细微又黏腻的“滋滋”声。
天啊。要是被学长听见怎么办。
“嗯……”
鼻中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
她的手指好几次都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伸进自己的裙摆里,去抚慰那处已经滚烫湿润的地方,可只要一瞥见前面那个专心开车的男人的后脑勺,指尖就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有一次,车过一个弯,车身微微一晃,那层湿透的内衣布料正正蹭过她硬得发疼的乳头,她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轻哼。
“嗯啊……”
这一声又软又颤,尾音拖着一丝她自己都听得出水的甜。
她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去看后视镜——后视镜里,严朔言的目光正看着前方的路,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她把那声没出口的后半截,硬生生咬碎在牙齿中间。
羞耻心和身体的欲望,正在她体内做着最激烈的搏斗。
理智在喊:撑住,马上就到了,别在学长面前丢人;可身体在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想要,谁来都行,谁来帮帮我,哪怕只是把手借给她也好……
这种非人的折磨,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呵呵……”
而驾驶座上,严朔言通过后视镜,把后排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泛红的脸,她并紧的双腿,她攥白的指节,她微微弓起的腰,还有她每一次无声张合的嘴唇。
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深了一分。
这一切,显然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车内这股独特的香气,是一种特制的催情香,药性不烈,刚刚好够把一个女人身体里的欲望勾出来,勾到她想要高潮的程度为止。
对寻常女人来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对一个身体早已被缓释药剂泡了两个月、子宫又被注入了依赖药剂的叶诗雨来说——这就是刑罚。
他要的,就是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一寸一寸地,体验这种被欲望泡烂的滋味;就是要当着她的面,击溃她那点可怜的、最后的羞耻心,今天在车上忍,下次在饭局上忍,再下次……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忍到忍不住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