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诗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车子一个转向,缓缓减速,停了下来。山庄的大门就在眼前。
叶诗雨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衣内里、后背,全都被汗浸湿了,凉凉地贴在身上。
她甚至不敢现在站起来,只能先在座位上坐了几秒,趁着严朔言解安全带的工夫,飞快地用手掌把裙子上那点可疑的褶皱抚平。
“没……没事……就是有些热……”
面对严朔言回过头来的目光,她慌乱地答了一句,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不会是晕车了吧?我看你脸色挺红的。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严朔言的语气十分自然,透露着关心。
“嗯……”
晃晃悠悠地下了车,车门一关,那股奇特的香味瞬间被隔绝在了车内。
冷冽的山风一吹,叶诗雨的脑子立刻清醒了大半,那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瘙痒,也像退潮一样,慢慢地退了下去。
她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身体底下,内裤的中央湿得透透的,凉飕飕地贴着腿根,每走一步,那片湿布料就在最敏感的地方蹭一下。
她只能放慢脚步,夹着腿,几乎是蹭着地走进大门的。
“呵呵,我说诗雨,你这样子好像不是晕车啊。”严朔言锁好车,踱到她身边,忽然笑着开了句玩笑,“不会是想你男朋友了吧?我记得月桐每次想我想得厉害的时候,和你现在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呢。”
“啊!学……学长!你……你说什么呢!”
叶诗雨被吓得一个激灵,就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当众掀开了盖子,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呵呵!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要真是这样可不行啊。月桐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会好好地陪她来上一次,完事之后,她舒服得直接就能睡过去呢!”
“学长!你……你不要再说了!我才没有呢!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啊!”
叶诗雨羞得几乎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因为严朔言的语气虽然在开玩笑,可他偏偏每个字都说中了,不,比说中还准。
她刚才确实在“想男人”,可想的却不是岳明。
因为她唯一一次和岳明做的那一次,甚至比不上她自己一个人用那根假东西得到的快感。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这不是想让你精神好一点嘛。”严朔言恰到好处地收起了玩笑的口吻,“不说了。你应该是要去做护理吧?我先去那边泡个汤,谈点事。等你做完了,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回去。”
“嗯……麻烦学长了……”
严朔言笑着摆摆手,转身朝着汤池的方向走远了。
叶诗雨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后面,才低下头,慌乱地整理自己,抚平被汗浸塌的领子,把湿漉漉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平下来,咚咚咚地,撞得胸口发慌。
然后,她朝着按摩馆的方向,沿着那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快步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急。
急得像是怕耽误了护理,又像是……在逃离刚才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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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诗雨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没有麻烦绫子引路,独自一人穿过回廊,来到了按摩馆,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叶小姐,您来啦?先换衣服吧。”
百合笑吟吟地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咦?您怎么出了一身汗呀?要不先去后面的房间泡个温水浴吧,那些水都是从温泉池里直接抽过来的,效果和那边没有多少差别的。”
“嗯,谢谢。”
叶诗雨这会儿浑身黏糊糊的,正想先泡个澡。
这一泡,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温热的泉水没过肩头,把身上的汗、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都泡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