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得笔直,却愈显身形单薄,阳光穿过枝叶落下来,斑驳块块,正落在她肩头、衣服上。
虽然只能看见个侧脸,但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却让人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意。
她咳了一声,眉头蹙起。
声音很轻,咳到一半,她拿手背挡了一下,肩膀微微下缩,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撑回去。
咳完了,手还留在嘴边,瘦可见骨,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开始转头。我屏住呼吸,只想看得再清楚些。
“大官人。”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过头,施蘅站在后院入口处。
“前院已经议妥了,”她说,“阿爹让我来请大官人回去。”
我再回头看去。
院里已经没人了,只剩那树山茶花。
……
从朝云班离开后,车上。
张凤翼兴致很高,不停在说着刚商定的细节,我却怅然若失,方才那道身影反复在眼前打转,只漫不经心地随口应答。
他突然冷笑一声,“咱们这位王观察,倒是个有心人。”
我注意力被拉回了,“怎么说?”
他道:“浮客兄近日可看过邸报?”
我想了想,“看过,说是辽王妃上疏,告江陵公诬陷亲藩,朝野议论纷纷。”
“正是,”他拿扇骨敲了一下掌心,“江陵相公去年便削了谥,本以为到此为止,可看这势头,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笑道:“这《鸣凤记》写得是前朝严分宜故事,王观察安排演这出,分明是看准了这个当口,要钻营了。”
我哦了一声,心思却又回到那道身影上,那个身影猛一下和宝宝的身影重叠了一下。
我敲了敲车壁,扬声对车夫道:“别回园子了,直接去姚家巷,你再送伯起兄回去。”
……
下午,姚家巷。
我坐在床边,宝宝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间,头不断起伏着。
我已经在她前面出过一回了,此时任她口舌挑弄,只是不射。
她停了一下,吐出我那根,喘了口气,柔声道:“肖郎,你怎么还不出来,反倒越来越硬了?”
我回过神,笑道:“爷硬了还不好?你不喜欢?”
她脸红了一下,没做声。
我把她搂过来,“你后面怎样了,可养好了?”伸手就去摸她屁股。
她脸更红了,低头小声说,“还有些疼。”
我把她的屁股掰开看了看,倒是恢复了当日的粉嫩,只是入口处还有些红肿。
我本想着今日就在此处梅开二度,只是想着那个身影,莫名就没了兴致,索性宽宏大量了一回。
“你既还没好,那爷今日便饶了你的小屁眼,只是下次让你用这里伺候爷,你可不准躲。”
她羞得低着头,小声说:“谢谢肖郎。”
我心情松快了一些,看着她笑道:“还叫肖郎?爷都拿了你后面的处女了。你跟你男人洞房时,叫他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郎……郎君,谢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