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画面太他妈值了。
她能不能去排泄,不取决于我,也不取决于她自己——取决于她嫂子能不能把我含射。
我把她们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一起了。
雪娘含了很久。
我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她稳稳地含着没有闪躲,喉咙滚动了几下把精液全咽了下去,然后脸慢慢地往后退。
退干净了,她张开嘴给我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又伸出舌尖把嘴角沾着的一丝白浊舔了进去。
“好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看了宝宝一眼,“可以放了我家宝宝了吧?”
我弯腰解开了绑着宝宝的麻绳。她先是趴在桌上没动,缓了好几息才慢慢地撑起来,低着头蹲到角落里我早备好的恭桶上去了。
她憋得太久了,刚蹲上去,后穴一松,哗的一声,她的排泄物冲进恭桶底部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她蹲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她始终没有回头,像不想让雪娘看见。
雪娘确实在看。她先是把头偏开了一下,又慢慢转回来,盯着宝宝的背后。她看着宝宝蹲在恭桶上排出来,然后扭过头来,笑着对我说:
“爷,你把宝宝调教得挺好啊。”
我说:“该你了。你脱了,趴到她刚才那个位置上去。”
雪娘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注射器,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解开自己那身红裙的系带,褪下叠好放在石凳上,光着身子走到石桌前趴了下来。
我蹲到她身后,把橡胶管塞进她的后穴。
第一管进去得很顺利,一管打完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想站起来。
“还没完呢。”我伸手按住了她,“你是嫂子,得多受着点。”
第二管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我:“爷,你这是要把我也灌饱啊?”
我又抽了半管,也打了进去。她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她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笑了:“爷,行了,差不多了。”
我拔出橡胶管,让她憋着,没有绑她。自己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拍了拍大腿。
宝宝已经趁我给她嫂子灌肠的功夫清理完了,正站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石桌上趴着憋肚子的雪娘,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宝宝,说:“刚才雪娘伺候我射了,你才能去放。现在轮到你伺候爷了。她什么时候能去放,看你的表现。”
宝宝低下头,慢慢走到我面前,在草地上跪了下来,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第一次确实进步了不少,知道先用舌尖绕一圈把龟头舔湿,知道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
但她还是远远不及雪娘的水平。
她含得不够深,节奏不够稳,舌头的力道也不够精准。
她努力了很久,下巴都酸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那根鸡巴就是不射。
她的眼圈红了。
我靠在石凳靠背上,低头看着她起起伏伏的头部,然后对旁边桌上的雪娘说话了:“你说她这口活,是不是还差你一大截?”
雪娘趴在石桌上,侧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宝宝,沉默了片刻。
她肚子鼓鼓的,声音却还稳着:“……是差一些。她那个力道不对,舌头也太浅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以前从来没含过这个,爷你多教教她,她能学会的。”她的语气像是在评点一件家务事,不咸不淡。
宝宝正含着我的鸡巴,听见了嫂子的话,动作顿了一瞬。
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刚才含得还算专心,这下连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了,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吞吐的节奏反而更乱了。
我看着雪娘:“那你得忍着点了。她怕是要含很久。”
雪娘没有回答我,但她的小腹绷得更紧了一些,后穴里那么多灌肠液憋着的滋味不好受,我能看见她后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