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催宝宝,也没有开口求我,只是趴在那儿忍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宝宝也注意到了旁边石桌上雪娘的粗重呼吸。她看了一眼雪娘那副憋得难受的样子,眼圈更红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伸出一只手四下摸索着,轻轻托住了我的蛋子。指腹贴着阴囊的表皮,力道很轻。
她一边含着我的龟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揉着我的蛋子,嘴巴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像是想证明什么。
她的嘴巴被我的鸡巴撑得满满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看着宝宝那副又急又可怜的样子,终于到了那个点。
精液激射而出,一部分射进了她的嘴里,另一部分溅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被呛了一下,含着那口精液不知所措地抬着眼看我。
我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咽下去。”
她愣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雪娘从石桌上撑了起来,快步走到角落的恭桶前蹲了下去。哗的一声,排泄物冲进桶底。她蹲在那儿,大口地喘着气。
……
阳光正烈。两个女人都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雪娘身上还挂着水珠。宝宝也走到她旁边,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湖对面又传来了一阵乐声。
雪娘是丰腴的,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大乳头在日光下格外显眼,腰身丰润,屁股又圆又大,大腿结实而有肉感。
宝宝站在她旁边,就显得有些娇小,精致的娇小。
两团小巧的乳丘堪堪一握,浅粉色的乳头小小地翘着,腰肢纤细,屁股圆翘但不大,整个人的线条比她小了一圈不止。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像熟透的水蜜桃,一个像刚成熟的杏子。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皮肤都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两盘不同口味的菜摆在我面前等着我动筷子。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们两个,鸡巴又硬了。
“背过去。”我说,“像母狗摇屁股一样,摇给爷看。”
雪娘先动了。她笑了笑,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她摇得很从容,腰肢带动着那两瓣大屁股,一左一右地晃,慢慢的,却更显得骚浪。
她摇了几下,回头看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爷,这样摇对不对?”
我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夸张地叫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笑着把屁股摇得更欢了。
宝宝站在原地没动。她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看看雪娘,又看看我,耳朵根红透了,却怎么也弯不下腰去。小声说:“郎君……”
“怎么了,宝宝?”我看她一眼。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郎君,别让我摇了,行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又开口了,声音放得更柔:“郎君,求你……”
“你嫂子都摇了,你不摇?”我看着她,“你问问你嫂子,她愿意吗?”
宝宝沉默了,雪娘在旁边看着,突然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宝宝,别傻了,摇给自家郎君看,有什么丢脸的?”
宝宝被她拍得一颤,咬着嘴唇,弯下腰,慢慢地、笨拙地摇了起来,幅度很小,摇摇停停。
我抬手一巴掌,“啪”地落在宝宝屁股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比起疼,更多的是惊和羞。
三十四岁的女人,像小孩子一样被打了屁股,她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没见过母狗摇屁股啊?学着点你嫂子,摇快点,摇大点。”
雪娘笑着,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腰动起来,别光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