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殇心里猛灌了一壶蜜酒,顿时被他哄得醉了:“你……你真喜欢我吗……”
宁尘捧着她小脸:“殇殇可是天下第二绝色,谁人见了能不喜欢?我也不能免俗。”
黎殇心里清楚,宁尘喜欢的只是自己容姿美貌,可现如今对她而言,只要这点也便够了。
她听他提起那榜,真是又爱又恨。
恨的是教自己落入泥尘,爱的是送了一个体己情人,填了她青春雀跃的心。
“别提那破榜单,我若是知道谁拟的榜,我定叫爹爹去将他杀了!”
宁尘摇头:“那人非同小可,潇湘楼都探不到他,你们天枢门更做不到。今后你要小心谨慎,不可出门惹事了,再叫人捉住,恐怕要被干成人尽可夫的骚货了。”
他刚做了一会儿的翩翩君子,这时候又口出污言。
黎殇羞恼万分,抡着拳头在他身上打了十几下才罢休。
宁尘捉住她手,强行把那储物戒戴到了她指上,这才罢休。
黎殇定神往戒指里一探,讶道:“这里面是三百万呀。”
“两百万还朔剑台,多一百万算当嫖资。”
黎殇一时间没听明白,琢磨一圈才羞红了脖子:“你、你又骂我!”
宁尘笑着抓住黎殇手腕,将她按在床上,在耳边呵气:“骂你什么了?身子不是在楼子里破的?”
那无比熟悉的巨龙贴压在小腹上,黎殇不由得气喘粗重,也没力气反驳,带着哭音哼了一声。
“哭哭啼啼,有你这般伺候客人的妓女吗?”
黎殇被他挑逗的上下难宁,摇头道:“我不是……我不是妓……”
“收了小爷的钱,躺在小爷身子下面,如何不是?”
“那、那我不要你那戒指了!”
黎殇想抬手去摘,可腕子被宁尘抓着,白费力气。
“还不上钱,早晚嫁去朔剑台。等朔剑台少爷大喜时见你身子已破,你再供出来是被我嫖的?”
这话说出来小刀子似的去喇黎殇心口,她哀声道:“你为何要拿这种话戳我!”
宁尘将脸和她贴在一起,柔声道:“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是高是低,不由他人来定,俱是依你本心。你只要看得起自己,你便是天下最好的姑娘。”
于宁尘而言,这个姑娘究竟能不能收尚未可知,她心智若没有十分坚毅,自己并不好锁她在身边。
自己和她一场孽缘,帮她立住本心,才只为叫黎殇今后再不因楼中一事自轻自贱。
以黎殇的历世经验,只能听个似懂非懂,但莫名的却也勘到了一点宁尘想要告诉她的东西。她心思慢慢平顺下来,小声问:“我真的好吗?”
“你很好,所以才要你做小爷的私娼。人前端正,人后只给我嫖,怎么样啊?”
黎殇嘤咛一声,腿间忍不住流出爱液,大腿夹了又夹。
“我、我……”
“你若不说话,那我走啦?”
黎殇脸红的滴出血来,颤抖声音道:“殇殇……愿意当你一个人的娼妇……”
看着这清纯人儿说出这等淫言秽语,宁尘鸡巴硬的跟铁棍一样,再难按捺,伸手将黎殇衣襟往两边一扒。
黎殇两颗雪白奶子挂着银闪闪的乳环跳将出来,叫他狠狠捏在掌中。
“啊——十三,疼……轻点……”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憋了许久的情念终于有了抒发之处,黎殇痛叫声也腻得发甜,挺着腰就去拿小肚子摩蹭宁尘的鸡巴。
两人各自伸手,匆忙着替对方宽衣解带,眨眼间二人不着片缕,再次赤裸相对。
“殇殇,抱着腿分开,叫我赏赏你的穴儿。”
“嗯……”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阴阜,如今被宁尘狠狠干过,小阴唇已经从大阴唇里翻出,露着小小一抹粉红颜色。
现在又被阴环硬生生扯出指肚宽窄,无可奈何地张在外面,浸满蜜露,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