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耿魄点点头,“那便请护法随我去内务堂对一下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行。”
见胡卓答应的这般爽快,耿魄还真怀疑是自己这边弄错了。
可是他刚要抬步,就听见胡卓忽然道:“哎呀,今日我还要盯着清元畦,没人倒班。要不然改明日吧,明日不用堂主来请,一大早我自己去内务堂与他们对账。”
“我留五名巡查替护法看顾,不碍事。”
胡卓大急:“那怎么行!他们才凝心期呢。”
耿魄闻言,竟是心中安定下来。他忽地起身,在小楼中四下打量,忽然道:
“护法不愿挪地儿,莫不成这楼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耿魄紧盯着她的眼睛,但见话音刚落,胡卓目光便忍不住朝旁边一斜。
果子还没出手,八成便是藏在她屋里!耿魄朝着她眼神飘去方向大步而行,正是偏屋一间杂物库。
胡卓伸手就去拦他:“别别,里面是我们女人家的东西,不方便看!”
她一时没敢对耿魄用真气,自是拦他不住。
耿魄怕夜长梦多,再被她抵赖不好收拾,胡卓一出手,他当即运起身法,避过她臂膀,冲到房前将门一推。
耿魄傻眼了。
屋中哪有一个混元果,满满当当都是喝剩的酒坛子,一直堆到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