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首分离,血液喷涌溅了血屠一身。他抹了把脸走下高台,将大部分留有神志的女弟子对于这段时间的记忆给抹除,放走。
至于那些已被折磨得毫无意志的‘肉壶’,则被他尽数吸纳干净精血,成为一具干瘪的空壳。
“咦……”
血屠发出一声惊呼。只见那第一个被敏华骗来的女子,躲在角落腹大如鼓,其内的圣胚似还未成熟。
血屠轻轻踢了几下,她猛地睁眼目含怨毒。
那眼神让血屠一愣——太熟悉了,像极了他当年被师门出卖时,在水中看到的自己。
血屠狰狞笑道:“还没死!”
那女子似不愿开口,只闭上了眼。见此血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看来,你这腹中非是圣胚,而是怀了敏华的贱种。”
女子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的睁开眼,落下两行清泪。
“我给你两个选择,”血屠冷笑道:“一、你将腹内未成熟的孩子交给我,我替你抹除记忆,放你回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气海已被敏华摧毁,想来回去也是一死。”
见她依旧闭着眼,血屠继续道:“二、我带你离开这里,替你修复气海传你魔功。我只要你做我的专属肉壶即可。至于你腹内的贱种,自行决断。”
女子微微一愣挣扎起身,原本清瘦的身体早已被敏华折磨得完全不像样。
血屠看着她,狞笑着开口,“当初我可只播种过一次,但敏华可是折磨了你许久,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
……
客房内,玉枚神色关切看着李涯,“夫君?”
“怎么了?”他回过神。
“没事了。”
他见玉枚神色凝重,欲言又止。便将那魔胚收进储物环里,随后拉起她的手问道:“娘子不说,我可就不理娘子了。”
“我就是想到过去了,”玉枚抬眸注视着李涯,“你当初就是为了阻止妄巫和媚狐,才……”
“才如何?”李涯笑着回应她的注视。
“才和我分开。”
“那现在呢?”他将玉枚抱在怀里,手轻轻捏着她脸上滑弹的软肉道:“我这一次可不会再离开你了。所以,别再露出那副让人心疼的表情了,好吗?”
感受到李涯言语里的神情,玉枚情不自禁地撑起身,对着他轻啄了下,“好,就依夫君的。”
“你这妮子,什么时候学会偷袭了!”李涯箍着她的柳腰:“我要你加倍奉还。”
说罢,便俯身对着那瓣湿润的红唇吻了下去。
“夫君……等……!”
舌尖撬开贝齿,贪婪的吮吸着那点躲藏在狭小空间里的柔软。
“啊唔……等……隔壁还……唔……有人!”
李涯伸手环住玉枚的后颈,二人的唇舌结合得更加紧密。
在他的攻势下,玉枚从原本的抵抗逐渐开始积极回应。
她身子瘫软在李涯怀里,眸子里只剩柔情。
许久,二人才从激吻中分开。
李涯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怀春模样,正欲更进一步,却被玉枚阻止。
“怎么了?”他不解询问。
玉枚脸红得似能挤出血来,“我、我身上的魇毒未解,若是此刻同夫君欢好……恐会害了夫君。”
李涯眼前记忆浮现,这才想起玉枚曾经为了他挡下某个阴狠的攻击,虽然后面治好了外伤,但内里却日日要忍受魇毒的折磨。
他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玉枚感受着包裹住身体的温暖,也伸手搂住了他。
“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