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枚轻摇着脑袋,“习惯了。”
“明日我让绛凌帮你看看,”他抚着玉枚雪色的发丝,“她可能有办法。”
“算了,不必麻烦了,”她将脑袋埋在颈弯,声音闷闷,“能和夫君再度重逢已是幸事,我不求能和夫君共赴巫山,只求夫君别再离开我。”
“别说了,睡吧。”
“嗯。”玉枚低低应了一声。没过多久,便在李涯的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正暖,透过窗缝映在地面。
玉枚在李涯怀里睁眼,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她眉眼含笑偷偷啄了下他的下颌。
李涯缓缓睁开眼,见玉枚正注视着自己,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询问道:“怎不再多睡会?”
玉枚摇摇头,开口道:“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李涯吻了下玉枚的额头,“能告诉夫君吗?”
“我梦到咱们有了个孩子,”玉枚声音极低,脸上羞红却毫无怯意,“而且,夫君还说想再要一个。”
“原来我在你梦里是这种形象。”李涯眼含笑意,“那等娘子治好了,咱们……”
李涯话还未尽,玉枚的红唇又一次堵了上来。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伸出舌头只浅浅的吮吸着李涯的下唇。
温存许久,二人才起身。
推开屋门,却发觉绛凌同浣月早早的便在不远处等着她们。
“如何?同自己千年前的娘子温存了一夜,没累到你吧?”绛凌用传音秘法同李涯交流,但这话里却带着几分醋意。
他讪讪的笑了下,回道:“那待会我让玉枚支开浣月,便补偿你如何?”
“呸!”绛凌白了他一眼,可脸上却不自觉的染了几分绯红,“谁要你补偿。”
“那你是不要喽。”李涯笑着回道。
“我、我也没说不要!”绛凌眼中掠过一丝热切,腿根处不觉传来一阵酥麻,“不过……”
“不过什么?”李涯故意询问。
“要是她半路回来,”绛凌顿了顿,迟疑片刻,“被她发现了,我这师姐的形象可就全毁在你手里了。”
“咱们又不是偷情,”他缓缓开口:“你忘了,咱们可是在二老的见证下拜过堂的夫妻。”
绛凌见他说得在理,也不再担忧。浣月观察着身旁师姐的面色,从平静突然转变成羞怯,心中不由一震,但很快又被压下。
李涯低声嘱咐了玉枚几句,随后对着众女道:“今日玄剑宗的宴席我就不去了。”
“我要研究一下这东西。”说着,他从袖口翻出一块通体漆黑如墨的石头,顿了顿,“绛凌,你留下来陪我看看,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危害。”
绛凌抿着下唇,应了一声“好”,随后对着浣月叮嘱了几句。看着二人离去,那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青绿之后,绛凌才松了口气。
李涯随即横抱起绛凌,在她的惊呼声中笑道:“咱们现在就回去,待会我好好的补偿你!”
绛凌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里燃得正旺的那簇火,却是烧得她腿软。
“谁要你补偿,登徒子。”
“是吗?”李涯看着怀里娇媚生艳的绛凌,眼中笑意更甚,“那我这登徒子,可是要好好教训下你。”
“光天化日的你说什么呢!”飞霞满面,耳根滚烫,她将头埋得更低,声音轻得似若蚊蝇,“还不快点抱我回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用脚推开门又勾着关上。随后,将她轻轻放于床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