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七号,周三。
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一楼书房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晕把实木书桌和深棕色皮椅照得柔和。
窗外天色已经暗透,小区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细碎的亮。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身上只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赤裸。
花白的胸毛在灯光下显得浓密,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铁观音,眼神却一直盯着书房门口的方向。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熟悉,不疾不徐。
门被推开。
沈清禾走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法袍。
黑色的面料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法徽在胸前闪着冷光。
她反手关上门,拧上反锁,然后把法袍的拉链从上往下拉开。
“爸。”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软。
陆建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沈清禾走到他面前,主动把法袍褪下,随手搭在椅背上。
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本来就扣得松,此刻被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一直解到第四颗。
F杯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坠出来,乳尖因为一天的涨奶而呈现深粉色,乳晕上隐约有一层薄薄的奶膜。
“今天听你的,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点讨好的意味。
陆建国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过来。粗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用力一挤。
“噗滋——”
一股温热的奶水立刻从乳头喷出,溅在他的手指和胸膛上。
他低头,张嘴含住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乳尖,用力吸吮。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滚动,乳汁的甘甜混着淡淡的腥香填满口腔。
沈清禾的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轻微颤抖,体内瞬间涌出一股热意。
吸了十几口后,陆建国忽然抬起头。
嘴里还含着满满的奶水,没有咽下。
他一手扣住沈清禾的后脑勺,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微张嘴,然后低头,把嘴里的乳汁全部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