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七号,周三。
中午十二点零八分。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地下一楼的员工餐厅,人声嘈杂。
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蒸汽腾腾的菜香、还有各庭室同事们三三两两的交谈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有的、属于体制内的喧闹。
沈清禾端着餐盘,在靠墙的角落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黑色包臀裙在坐下时紧紧贴着大腿,肉色丝袜在餐厅日光灯下微微反光。
她今天依照陆建国的要求,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被F杯的巨乳撑出明显的弧度,两颗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隐约可见,只要稍微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深深的乳沟。
她刚把筷子拿起来,就看到林嘉欣从入口走进来。
林嘉欣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
短发有些乱,眼下隐隐有青影,法袍虽然穿得整齐,可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
她只打了一份很清淡的青菜豆腐汤和半碗米饭,走到沈清禾对面坐下时,连“你好”都没说,只是把餐盘放下,低头搅动那碗几乎没什么油水的汤。
沈清禾看了她几秒,把自己的红烧排骨往对面推了推。
“嘉欣,你今天怎么了?”
林嘉欣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没什么。”
“眼圈都黑了。”沈清禾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关注,“昨晚没睡好?”
林嘉欣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她想起昨晚和陈远同房时的情景——丈夫温柔的进出、自己身体的麻木、以及脑海里反复闪过的、陆建国那根粗黑肉棒和沈清禾含着媚意的眼睛。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枕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事后却久久无法入睡。
“……有点失眠。”她终于低声说。
沈清禾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安静地吃了两口饭,给她倒了杯热茶,推到她手边。
“跟陈远有关?”
林嘉欣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餐厅里人来人往,有人经过时还跟她们点头打招呼:“沈法官、林法官,中午好。”她们也习惯性地回以职业性的微笑,可笑容底下,空气已经变得不一样。
“他……很好。”林嘉欣的声音有些干,“体贴、温柔、事业也稳定。可我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沈清禾放下筷子,眼神落在她脸上,认真地看了几秒。
“就是觉得不够。”她替她把话说完,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了然,“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