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嗓音发干,带着深宫积年的沙哑:“北境路远,马车颠簸了大半个月,娇贵皮肉在缎裤上蹭出些红晕也是常事。长公主这身皮肉莹润无斑,哪有什么岔子。”
刘嬷嬷皱了皱眉,还想再凑近些端详。
“时辰耽搁不得,陛下那头还在勤政殿议政,宫正司的折子午初前得递进中宫。”
严嬷嬷抽回手,在铜盆的热汤里浸了浸,截断了刘嬷嬷的探究。
刘嬷嬷抿紧嘴角,退回案后,没再作声。
李窈合了合眼,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冷风一过,激得皮肉发紧。
“长公主,请登榻。”
严嬷嬷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李窈走到那张铺着白绫的高榻前,撑着床沿合身躺下。
白绫冰冷,贴在背脊上带起一阵战栗。
“分膝。”
两个字落下。
李窈按在白绫上的十指骤然收紧,指腹深深陷进柔软的褥被中。
身为一国长公主,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哪怕亡国割地,也未曾像这般任人摆布。
可她没有选择。
她顺从地将双膝缓缓屈起,向两侧敞开。
最幽深隐秘的处所,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昏黄的火光与四道审视的目光下。
刘嬷嬷端着一盏铜油灯凑到榻尾,明晃晃的火光登时将腿心照得一片雪亮。
李窈别过脸,双眼盯着帐顶繁复的暗花,牙关咬得发酸。
严嬷嬷从热汤中捞出细滑的鹿皮指套套在食指上,俯下身,两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
指尖触碰到内腔的刹那,严嬷嬷的身形明显顿了一顿。
李窈小腹骤然缩紧,甬道内壁受惊般随之剧烈收搐。
那不是未解风情的处子该有的反应。
内里的软肉与松合的力道,根本瞒不过伺候了半辈子宫闱的老妇。
严嬷嬷微凉的指腹在穴口浅浅探入半寸,触及那层早已被破开的内壁。
老妇耷拉着的眼皮骤然掀起。
两道浑浊却犀利的视线越过李窈屈起的膝头,与她的目光正正撞在一处。
那一刻,屋内的空气近乎停滞。
李窈胸腔堵得生疼,面上血色褪尽,只迎着那道目光,一动未动。
严嬷嬷视线从李窈脸上滑落,指尖顺势向内一顶,借着旋转带出的滑腻,沾了点榻旁早就备好的温香露。
“守身如玉,元壁完固。”
严嬷嬷抽回手,将染着药油的鹿皮指套扯下,扔进一旁的黄铜盘里,激起一声清脆的声响。
刘嬷嬷探头看了一眼,似有些疑惑:“这落势……”
“宫正司若信不过老奴的手艺,大可换人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