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落地,露出底下粉白条纹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颜色比周围深了一阶。
她弯下腰去脱过膝袜,身体折叠的姿势让内裤背后的布料绷紧,臀瓣的形状完整勾勒出来,白袜从脚尖翻到脚踝再抽离,她把两只袜子团成一团放在裙子上,最后才把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
布料离开小穴的时候,拉丝了。
透明的细线从裤裆中央连到阴唇之间,拉出两三厘米长才断,弹回去打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凉凉的湿痕。
她装作没看见,把内裤压在衣服最上面,光着身子站在浴缸边,白色双马尾垂在胸前两侧,发尾搭在微隆的乳房上,把粉色的乳尖半遮半掩。
从客厅走到浴室这一段路,小穴就湿成这样了。
那些东西摆在茶几上……光是看就知道了。
炮机那两根,粗的那根要是塞进来,会不会比指挥官的还大。
脑子里那些画面转了一圈,小腹深处那点发痒的地方忽然收紧了一下,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缩了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往下淌。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把那道湿痕蹭开,大腿内侧泛起一片亮泽。
“指挥官。拉菲想……”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指挥官,红瞳抬起来,眼神里那层惯常的困倦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拉菲自己都遮掩不住的、湿漉漉的渴望。
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一轻一响,停在指挥官面前一臂的距离,然后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指挥官的胸口,双马尾的兔耳发绳硌着自己的脸颊。
“拉菲不想先灌肠。拉菲现在……就想直接做。在浴室里。就现在。”
声音闷在衣服里,断断续续的,尾音有点发颤。
她的双手抬起来,指尖捏住指挥官的衣服下摆,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住。
光裸的肩头微微耸着,背部那条细细的脊椎沟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屁股和大腿之间,小穴口那张合着的肉缝里,又一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内侧大腿滑下去,在瓷砖上落成一个几不可见的小点。
拉菲才没有很想要……可是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要是先灌肠的话,肚子会涨起来,到时候……到时候指挥官肯定又用那种眼神看拉菲。
她不说想要,也不说不要了灌肠,只是把额头在指挥官胸口蹭了蹭,像只困倦的猫在讨一口吃的。
浴室顶灯的暖光落下来,照在她白色发顶和泛红的耳尖上,把那层薄红映得近乎透明。
过膝袜和裙子叠在浴缸边,内裤压在最上面,裆部那块深色湿痕朝上摊着,像一份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太过直白的证据。
指挥官没有回应拉菲那句闷在胸口的话,也没有走向洗衣机旁边的灌肠器具袋。
浴室顶灯还亮着,拉菲刚要把脸从指挥官胸口抬起来再补一句什么,两条手臂就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托住后背,一只兜住膝弯,整个人被毫无预兆地端了起来。
“呀。”
那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喉咙里逃出来,白色双马尾在空中荡了一下,发尾扫过指挥官的手臂。
她下意识伸手去搂指挥官的脖子,两条光裸的胳膊环上去在颈后扣住,胸口撞在指挥官胸前,乳尖被衣服布料刮了一下,整片乳晕都烫起来。
被抱离地面的一刻,小穴里积着的那股淫水失去阻拦,顺着阴唇缝往下淌,没流到膝弯就被重力拉着滴落在瓷砖上,“嗒”的一声轻响。
拉菲听见了,耳朵尖红透,把脸埋进指挥官颈窝里。
“指挥官……变态。说都不说就抱起来。”
嘴里这么说,手臂却收得更紧,腿也顺从地分开搭在指挥官腰侧,膝盖窝卡在腰上,光溜溜的臀瓣挨着指挥官的裤腰。
往卧室走的路上,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的阴阜在指挥官腰上蹭一下,那种隔着衣服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的刺激更磨人,小穴口一次次徒劳地张合,把淫水蹭得到处都是,指挥官的衣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拉菲才没有很想要进来就……可是小穴一直在缩,好像已经知道要被插了。
卧室门被推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腥甜味先一步涌过来。
是早上两人在这张床上做爱时留下的,混着汗和精液的气息渗进被褥,闷了一上午也没散尽。
拉菲的鼻尖动了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滴在指挥官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还没来得及为那滴东西感到羞耻,身体就被放了下来——后背先挨到床单,那片早上留下的湿渍正好贴着她的肩胛骨,凉凉的,随后指挥官的身体压上来,把她整个人罩在影子里。
床垫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
拉菲躺在床上,双马尾摊在两侧枕头上,兔耳发绳一左一右地翘着,红瞳从下垂的睫毛间望着上方,嘴唇抿着,又慢慢松开,露出一点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