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也没有挡,两条腿顺从地分到两边,膝头向外倒下去,把整个小穴毫无保留地亮出来。
被压了这么一路,阴唇已经又红又肿,中间那道缝湿淋淋地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肉壁在不停收缩,每缩一下就有新的透明液体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往下浸进床单里。
“指挥官……快点。拉菲已经……等很久了。”
她说“等很久了”的时候声音很轻,尾音发软,像是把最后一点嘴硬都用完了,只剩下一句半真半假的催促。
两手从指挥官脖子上松开,改去抓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房在胸口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房下缘压出的弧度上还留着刚才被抱时勒出的红印。
当指挥官抵上来的时候,滚烫的龟头贴住阴唇,那点热度顺着肉缝传进去,拉菲整个小穴都跟着抖了一下,阴道口像花瓣一样主动张开了一点,去含那个圆润的前端。
淫水被龟头一碰就拉出丝来,缠在冠状沟上。
挺入的过程比平时顺滑得多,一路都是又软又湿的肉壁在让路。
甬道内壁的褶皱像被熨开一样层层递进地裹上来,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的嫩肉细细地含着。
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子宫颈被龟头顶住,那一小块紧闭的软肉被轻轻压出一个浅窝,拉菲的下腹跟着抽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全、全进来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咬住下唇,因为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几乎是从最深处直接开始抽送。
龟头退出时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小股积存的淫水,再撞进来时把那些褶皱重新碾开,肉与肉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子宫颈被反复顶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圈圈荡开,荡到四肢末端,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来。
拉菲的小穴被撑成肉棒的形状,阴唇被根部撑得向外翻卷,颜色红得发亮,每一次抽插都有新的透明液体被带出来,沿着股沟淌到屁眼和床单上。
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被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碾过,快感像细针一样密集地扎上来。
她的腰一开始还只是被动地承受,撞了几下之后开始小幅度地抬起来迎合,臀尖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落在那片早上留下的湿渍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白色双马尾随着动作在枕头上左右蹭动,发尾缠住了一缕,她没去管。
红瞳里浮起水光,视线晃晃悠悠地落在指挥官脸上,嘴唇张着,小口小口地喘。
“指挥官……今天射多一点……拉菲想要……装得满满的……”
说到“装得满满的”时她又把脸偏过去,一半埋进枕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腰还是诚实地往上送,把肉棒吞得更深。
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隐约能看出龟头顶到哪一块地方。
胸部被拉菲自己的手臂内侧夹着,乳尖在皮肤上划来划去,胀得发疼,却比任何直接的抚摸都让她兴奋。
临到关口的时候,甬道内壁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向子宫颈方向推挤,像要把肉棒里的东西全都榨出来。
拉菲的腿在指挥官腰后交叠着收紧,脚跟压住后腰,整个人往上拱,不是她故意为之,是身体到了这一步自己做出的反应。
“嗯——来了……拉菲要到了……指挥官一起……射进来……射在拉菲里面——”
最后几个字是断的,因为高潮从子宫颈一路炸开,冲上脊椎再冲进大脑,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住,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和床单上。
也在这一瞬间,龟头顶着子宫颈把精液灌进来,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动,阴道壁像舍不得一样含着柱身轻轻吸吮,把最后一滴也榨了进去。
高潮退去后,阴唇还大张着合不拢,肉缝里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往外淌,沿着会阴流下,把屁眼也浸得亮晶晶的。
子宫颈慢慢从被顶开的浅窝里恢复,但精液已经灌满了一整段阴道,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温热的重量。
拉菲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下来。她抬起一只手去推指挥官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没有推开的意思。
“指挥官……不洗澡了。拉菲没力气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
“……床单上有味道。和拉菲身上现在的……一样。”
她侧过脸,鼻尖朝着床单上那片旧湿渍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旧的腥甜味和从自己腿间散出来的一模一样,分不清哪块是早上留下的、哪块是刚刚染上的。
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胸口的乳头还硬着,被压扁在指挥官身下,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衣料。
大腿内侧那道从浴室滴出来的淫水痕已经干了一半,新的一层又叠上去,她自己也懒得去擦,只是把腿稍稍收拢,夹住指挥官不让他立刻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