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呀啊啊啊啊啊??——!!”
真冬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爆发出强烈的痉挛。
强烈的电流感与震动狠狠撞击在她紧绷的防线上,瞬间将其彻底摧毁,温热的液体冲破了阻碍喷涌而出,将薄薄的内裤和床单浇透,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呜?……啊啊?……”
塞在一塌糊涂中的玩具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发出更刺耳的声响,带着混合液体四处飞溅。
真冬整个人蜷缩着,带着浓浓哭腔的细碎娇喘从喉咙里不断溢出,陷入了快感与羞耻的绝望深渊。
“真冬!……别怕,我在这里……”
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身下那滩温热潮湿的痕迹,伸手去摸真冬的身体。
真冬的双腿完全没有任何束缚,但她的两只手腕被粗厚的皮带分别吊在床头两侧的高处,被迫以跪坐的姿势被架在原地。
“怎么这么高……”
奏自己的小腿还绑在一起,只能极其吃力地蹲跪在床沿,将被铐住的双手高高举起,拼命去摸索真冬手腕上的皮带锁扣。
这个姿势对体力极差的她来说简直是折磨,双臂酸痛颤抖,身上的皮带更是在大幅度的拉扯下狠狠磨过下面。
“啊?……嗯?……使不上力气……”
仅仅几秒钟后,奏就无力地跌坐回床沿,大口喘息。
“奏……不行了?……好奇怪?……快停下它?……呜呜?……”
真冬哭喘着,身体不住地抽搐,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我、我先把玩具拿出来……”奏咬了咬牙,颤抖的手掀开了真冬被浸湿的裙子。
然而,奏本就看不见,真冬的身体更是不停抽动,她越是小心翼翼不去碰到其它部位,就越容易在仓促间狠狠撞上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冬的大腿猛地夹紧,上半身朝后仰起,带着双手的拘束发出刺耳的绷紧声。
“对不起……真冬,对不起……”体力不支的奏狼狈地跌坐在一旁,自责的泪水不停流下。
只是,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被困死,越来越少的体力告诉她,不能再犹豫下去。
真冬这边解不开……
绘名被带锁的项圈困在原地,即使解开也无法帮助其他人……
奏只能咬牙做出决断,再次转身摸向瑞希身边:“瑞希……我来解你的手,一定能解开的!”
她跪坐在瑞希身后,被汗水浸湿的手指不停颤抖,在瑞希反绑在背后的双臂上不停摸索。
“摸到了!这个结是……”
然而,命运仿佛在故意捉弄她们。就在奏的指尖刚刚挑起绳扣边缘的一刹那——
嗡——!!!
前所未有的刺耳轰鸣同时在奏与瑞希的腿间炸响,两人身上的玩具毫无预兆地在同一瞬间被直接推到了最大功率!
“咿啊啊啊啊啊??!!”
“哇啊?——?!”
最大功率的狂暴震颤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脑海,两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向后一弹;奏好不容易摸到的绳头在剧烈的抽搐中脱手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