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麻、啊?!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下啊?!”
体内那颗疯狂跳动的硬物无情地碾磨着奏最娇嫩的部位,粗糙的皮带随着她剧烈的喘息疯狂摩擦着充血的花核,前端与深处的双重夹击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每一处神经都在哀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拼命想要重新伸手去抓绳子,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发软痉挛,下半身早已化作一滩春水,湿透的布料在剧烈抽搐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不行了?,停下?,快停下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尖叫,奏小巧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大股滚烫清亮的液体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将瑞希背后的衣料浸湿了一大块。
羞耻、自责与无力感将她单薄的精神击垮,泪水浸透了眼罩,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瑞希满是热汗的背上,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几秒,奏体内的玩具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只有瑞希身下的震颤依旧在疯狂轰鸣。
“呜?……哈啊?……没、啊啊?、没事的哦……不哭不哭……已经、啊?、已经很努力了……啊嗯?……再试一次……我还在这里呢……”
瑞希也被快感折磨得泪流满面,发出一声声黏腻销魂的甜美悲鸣,却依然强撑着蹭了蹭奏冰凉的面颊,小声安慰着她。
趴在瑞希背上的奏抽泣着,在喘息声中颤抖着手指,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扯。
瑞希手腕上的束缚终于松开脱落。
“太好了……”
呢喃出这三个字,彻底透支的奏眼前一黑,栽倒在瑞希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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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奏有些茫然地睁开眼。
视野一片清明,那个带锁的眼罩已经不知去向,黏腻的脏衣服也被换成了一套干净轻薄的棉质睡裙,身体也清爽干净,显然在昏迷期间被人抱去仔细清洗过。
然而,奏微微一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动弹不得;她的双腿像先前的绘名一样被紧紧折叠拘束,双手在背后平放绑的结结实实,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毫无遮拦的姿态。
“……醒了吗,奏。”
头顶传来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奏费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枕在朝比奈真冬柔软的大腿上,真冬正用冰凉的手指梳理着她的白发。
而在床边,绘名和瑞希正并排跪坐着,两人的脸颊泛着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止不住地发出细碎短促的娇喘。
她们身上的拘束虽然解开了,但下半身的短裙都被掀到了腰间,内裤里传出高强度的嗡鸣,震动声响彻整个房间。
“真冬……?绘名和瑞希怎么了……大家都没事了吗?”奏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真冬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人,单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只小巧的遥控器,按键上的指示灯正亮着刺眼的最高档红光。
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奏的长发,一边用蓝色的眼眸冷冷扫向床尾的两人:“你们两个,自己向奏解释清楚吧。”
在真冬那宛如寒冬的严厉视线下,绘名和瑞希一边承受着最大档玩具的无情折磨,一边夹紧双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磕磕绊绊地交代了这场荒诞闹剧的全貌。
“对?、对不起奏……呜?……这其实是我和瑞希策划的……”绘名眼眶泛红,羞耻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床单里,“我们想?、想让你彻底‘放松’一下?……就策划了这场密室脱困……”
瑞希喘着粗气,软绵绵地补充道:“然后?、然后那些玩具根本不是随机的,哈啊?……我拿着绘名和真冬的遥控器,绘名拿着你和我的……嗯啊啊?……”
原来,是她们在聚会时找机会弄晕了奏和真冬,然后互相绑好;为了增添一点“乐趣”,她们还给每个人塞了一个小玩具。
原本的计划,是绘名和瑞希互相协助拘束,然后让奏像通关游戏一样一个个解开大家,享受奏慌乱忍耐的可爱模样。
然而两个坏心眼的家伙在中途就开始互相背叛。
心怀鬼胎的瑞希偷偷给绘名的项圈加了把锁,而绘名也不谋而合地故意把瑞希身上的绳结打在裙底;而且在奏为二人解开拘束时,她们还为了捣乱故意打开对方的开关。
只是她们都没有预料到真冬这边会横生变故,瑞希手忙脚乱想关掉她的玩具时,在慌乱中按错了左右键,误把真冬的玩具推到了最大功率,这才酿成了惨剧;更过分的是,在真冬失禁后,她还觉得反正都这样了,就干脆让玩具一直维持在最大档位。
在奏彻底晕过去后,重获自由的瑞希赶紧解开了所有人,但满身污渍、脸色阴沉的真冬当场看穿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