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吗?”
“摸了。在停车场,还有……车里。”
江浩辰想起来了。
停车场里那个人一身清清爽爽地跑过来,干净得跟周围格格不入,他当时生出一点恶劣的念头,想把这么干净的人弄脏,把烟灌进他嘴里,掐着他的腰按在车门上。
后来在车里,那截腰贴着他的掌心,又细又软,弧线漂亮得要命。
他口干舌燥起来。
“你在哪儿?”
“刚到小区门口。”
“掉头。”江浩辰说,“回来。”
那头愣住了。
“我想你的腰了。”
池元回来的时候,跑得气都没喘匀。
门没锁,留了一道缝。他推开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江浩辰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是整座城的灯。
“过来。”
池元走过去,被他拉到身前,背贴着玻璃。玻璃是凉的,隔着卫衣都凉。窗外十八层底下,车流像一条条亮着的河。
“刚才那句话,”江浩辰低头看着他,“伤着你了?”
池元摇头。
“说实话。”
“……有一点。”池元垂下眼,“不过您已经道歉了。”
就这么一句。就这么一句,他就全原谅了。
江浩辰看着他,心里有什么地方被轻轻地拧了一下。
他没说话,低头吻他。
不是车里那种带着烟味的、掠夺一样的吻,是慢的,深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勾着他,像在哄。
池元被吻得软了,手揪着他浴袍的前襟,被他亲一下,就往他怀里靠一点。
“转过去。”
池元转过身,双手撑在玻璃上。
江浩辰从后面把他的卫衣掀起来,掀到胸口,那截腰就露了出来。
窗外的光打在上面,白得晃眼,腰线收得窄窄的,往下陷出两个腰窝,左边那个上面一颗小小的痣。
江浩辰的手掌覆上去,两只手正好掐住。
“就是这儿。”他说,“想了一晚上。”
他的拇指按在两个腰窝里,慢慢地揉,揉得池元的腰一下一下往下塌,屁股往后翘。
运动裤的松紧带被他勾住,往下一拽,连着内裤褪到大腿根,卡在那里。
“江先生……窗户……”
“外面看不见。”江浩辰说,“单向的。”
池元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他看着玻璃外面那一片灯火,觉得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双眼睛。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前面那根东西直直地翘起来,龟头蹭上冰凉的玻璃,一抖。
江浩辰拿来润滑,手指沾满了,从后面探进去。一根,两根,扩得不紧不慢,指腹每回都从那一处擦过去,擦得池元撑着玻璃的手指一蜷一蜷。
“前几天才做过,”他在池元耳边说,“怎么又紧回去了。”
“不……不知道……”
“那就再给你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