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抽出来,换成了更粗更烫的东西。他扶着,抵在那个被扩得湿漉漉、一张一合的小口上,掐着腰,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
池元的额头抵上了玻璃。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撑开他,填满他,粗得他每一道褶都被碾平了。
站着的姿势让它进得格外深,深到他觉得小腹都被顶起来一块。
江浩辰埋到底,停了一会儿,低头去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又抬头看着玻璃里映出来的那张脸。
玻璃里的池元,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颊潮红,额头上一层薄汗,卫衣卷在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身子,和被他掐着的那截腰。
“看见没有?”江浩辰说,“你现在什么样子。”
池元睁开眼,看见了玻璃里的自己,又看见了自己身后的人。
江先生的浴袍敞着,胸膛贴着他的背,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正低头看着他,眼睛很深。
他羞得想把眼睛闭上,可又舍不得不看。
江浩辰开始动了。
掐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顶到最深的时候拇指在腰窝上狠狠一按,按得池元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玻璃上,咚的一声,又被拽回来。
“江先生……江先生……”
池元的叫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满屋子都是。
他的手掌在玻璃上打滑,留下一个个汗湿的手印。
前面那根东西贴着冰凉的玻璃,一下一下地蹭,蹭出一道道水痕,龟头被冰得发麻,又被身后的撞击送得往上一磨,磨得他腿一阵阵地抖。
江浩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咬住了一小块皮肉。
“下午被摸的是哪儿?”
池元愣了一下,喘着说:“……左边。”
江浩辰的手就掐上了他左边的腰,掐得死死的,五个指印陷进去。
“现在呢?”
“现在是……您……”池元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只有……您……”
江浩辰没说话,只是动得更狠了。
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地晃,池元已经分不清是灯在晃还是自己在晃。
他被顶着那一处一下一下地磨,小腹里那股热越积越多,积到了顶,他前面一下都没被碰,就那么抵着玻璃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地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流,在灯火上划出几道白。
他射的时候里面死死地绞,绞得江浩辰闷哼一声,掐着那截腰往最深处狠狠撞了十几下,抵着他射了进去。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
池元被灌得浑身发抖,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被江浩辰从后面捞住,整个人搂进怀里,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一跳一跳。
两个人就那么靠着玻璃,喘了很久。
江浩辰的手还掐在他的腰上,掐着那两个腰窝,指腹在那颗痣上一下一下地蹭。
“明天青了。”他说。
“没关系。”池元靠着他,声音哑哑的,“青了也是您的。”
江浩辰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接这句话。只是把人抱起来,抱去浴室,洗干净,又抱回床上。池元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电饭煲叮的一声。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