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愿意的。
“好。”池元说,“谢谢莱文先生。”
饭在一家酒店顶层的餐厅里吃的。
莱文点了一瓶酒,跟他讲GH要单开一个轻奢系列,打算让他接着代言;讲他第一次在江浩辰的手机里看见他的照片,是在路演那天,烟灰色的衬衫,耳朵上一颗紫钻。
“我当时就想,江把一件很好的东西藏起来了。”
池元低着头切牛排,切了一块又一块,切得很碎。
饭吃完,莱文没有绕弯子。
“我在楼上有房间。”他说,“你可以拒绝。我不会因为这个对你的代言做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池元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灰眼睛很坦然,坦然得让人没法恨。
可江先生说了,他自己愿意就行。
如果他拒绝了,莱文会不会给江先生打电话?会不会说,江,你的男孩不太听话?江先生会不会觉得,他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我上去。”池元说。
房间在二十九层,很大,落地窗外是半座城的灯。
莱文去开灯,池元说:“别开。”
莱文的手停在开关上。
“能不能……都关掉?”池元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声音很平,“窗帘也拉上。”
莱文看了他一会儿,按灭了所有的灯,拉上了窗帘。屋里一下子黑透了,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还有,”池元说,“能把我的眼睛蒙上吗?”
黑暗里,莱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池元听见他解领带的声音。一条丝质的领带落在他的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不松不紧。
世界彻底黑了。
“还有别的要求吗?”莱文的声音近在耳边,很低,“我想尊重你。”
“别亲我的嘴。”池元说,“也……别叫我的名字。”
莱文顿了顿:“好。”
那双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很慢,很稳,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像在拆一件很贵重的礼物。
衬衫滑下肩膀,皮带被抽出来,裤子落到脚踝。
他光着站在一片漆黑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空气的凉,和那双手。
那双手不是江先生的。
比江先生的瘦,指节更长,手心更凉,没有虎口那层茧。它们从他的锁骨摸下去,摸过胸口,捏住乳尖的时候,池元整个人一抖。
“很敏感。”莱文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