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咬住了嘴唇。
他被带到床上,仰面躺下。
莱文的嘴落在他的脖子上,落在锁骨上,落在胸口,舌头卷着他的乳尖吮,吮得他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
他想躲,可他答应了,他不能躲。
那张嘴一路往下亲,亲过小腹,亲到大腿内侧,然后含住了他。
池元猛地抓紧了床单。
不对。
不对。
这不是江先生的嘴。
江先生的嘴唇更薄,舌头更热,江先生含他的时候会抬眼看他,会在他快射的时候故意停一下。
这个人含得很好,很熟练,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往深里吞,可是不对。
可他硬了。
他的身体不管对不对。被这么含着,被舌头这么舔着,它就硬了,硬得发疼,铃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全被那张嘴吸走了。
羞耻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发冷,可底下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烫。
他闭着被蒙住的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这是江先生让我来的。
这是为江先生做的。
莱文没有让他射。在他快到的时候松了口,手指沾着润滑探到了后面。池元听见撕开包装的声音,是套。
手指进来了。很耐心,很细致,一点一点地扩,找到了那一处,轻轻一按。池元的腰狠狠一弹,咬着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声音咽了回去。
他不想叫。叫出来,就好像他是情愿的。
可莱文又按了一下,又一下。他的腿在发抖,脚趾蜷起来,后面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吸着那几根手指,吸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放松。”莱文说,“我不会弄疼你。”
然后是更粗的东西,抵住了他。
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凉的,滑的,慢慢地顶进来。
池元的手指把床单抠出了一个洞。
不一样。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进来的角度都不一样。
江先生进来的时候是烫的,是皮贴着皮的,进到底的时候会停一下,低头亲他。
这个人也停了一下,可他没有亲他,因为他说了不许。
池元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
黑暗里,他拼命去想江先生的脸,想江先生落地窗前掐着他的腰说“想了一晚上”,想江先生在料理台前跪下去,想江先生说“甜的”。
想着想着,身上的人就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