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池元按在了床上。
扯开那件T恤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天晚上自己留下的东西:腰上的指印,胸口的牙印,脖子上的吻痕,一层叠一层,都还没消。
他盯着那些痕迹,问:“这儿,他碰了没有?”
他的手指按在池元的锁骨上。
池元闭着眼睛,点头。
江浩辰低头,咬上去。不是亲,是咬,咬得狠,咬到池元闷哼一声,才松开,换成嘴唇,一下一下地吮,吮出一片新的红。
“这儿呢?”手指往下,按在乳尖上。
“……碰了。”
他含住,舌头卷着,牙齿轻轻地磨,磨得那一粒硬得发红,磨得池元弓着腰往他嘴里送。
“这儿。”
“碰了。”
腰侧,小腹,胯骨,大腿内侧。
他问一处,池元答一处,答一处,他就把那一处重新盖一遍。
用嘴,用牙,用手掌。
池元的身上很快就一片狼藉,旧的痕迹上面叠着新的,红的紫的,像被人一寸一寸地重新圈了地。
“这儿呢?”
他的手握住了池元的鸡巴。
池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用嘴……”
江浩辰的手指收紧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池元。
池元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那张嘴又热又狠,一下就吞到了根,喉咙裹着他的龟头,舌头碾着底下的筋,吸得他头皮都炸开了。
不是料理台上那回的慢,不是哄。
是要。
是要把别人留下的东西全吸出来,吸干净。
池元哭着叫出了声:“江先生——”
江浩辰没停,含着他,手指沾了润滑探到后面。
那里前天刚上过药,好了一些,可还是肿,一碰就缩。
他的手指顿了顿,动作慢下来,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送到那一处,按住。
“这儿,”他吐出池元的东西,抬起头,嘴唇湿亮,声音哑得厉害,“他也进来了?”
池元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戴着套。”
“几次?”
“三次。”
江浩辰没再说话。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抵在那个地方。
他停了很久,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最后他俯下身,把池元整个人抱在怀里,慢慢地、慢慢地顶了进去。
那么慢。慢得池元都觉得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