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过了……”池元拽着他不放,“我很干净的。我只……我只跟过您。”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的。他不是只跟过江先生。
江浩辰也愣了一下。两个人都想起了H市那家酒店。
可池元没松手。他就那么拽着江浩辰的袖子,眼睛红红的,嘴唇发白,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江浩辰看着他,看了很久。
“不怕明天疼?”
池元摇头。
他不怕疼。他只想知道,江先生还要他。
江浩辰到底还是去拿了润滑。
回来的时候,他把一管挤了大半的润滑全抹在了池元身后,手指扩得又急又重,扩到三根,抽出来,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啊——”
一个多月没被进过的地方,紧得要命,被这么粗的一根硬生生撑开,池元疼得一下子抓紧了桌沿。可他马上就自己端着腰,往后送。
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江浩辰掐住了他的腰。
“自己动?”
池元没说话,只是又往后送了一下。
江浩辰就不动了。
他站在那里,掐着池元的腰,看着池元自己趴在桌上,一下一下地往后顶,把他的东西吞进去,吐出来,又吞进去。
那个小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紧紧的,每吞一次,就挤出一点亮晶晶的润滑。
那截腰塌得低低的,腰窝深深地陷着,左边那颗痣在灯底下一晃一晃。
池元趴着,脸贴着桌面,嘴里一声一声地喘。
他用江先生教他的法子,找着那一处,让那根东西每一下都碾过去。
碾得他腿都软了,还在往后送。
他太想要了。
一个多月了。
他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一米二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像猫的水渍,想的都是这个。
想江先生的手,江先生的嘴,江先生在他身体里的感觉。
想到后来他不敢想了,一想就要哭。
现在江先生在这里。在他身体里。
他要把这一个多月全补回来。
江浩辰看着他那副拼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掐着池元的腰,狠狠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