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叫出了声。
那之后江浩辰就没停过。
他把池元按在餐桌上,一下比一下深地操,操得餐桌一下一下往前挪,桌上的盘子叮叮当当地响。
池元的腰被桌沿硌着,每撞一下就磨一下,磨得火辣辣的,他顾不上。
他只知道自己在哭,在叫,在一遍一遍地喊“江先生”,喊得嗓子都哑了。
江浩辰射在他身体里,没退出来,等再硬了,又接着操。
射了不知道多少回。
池元自己也射了不知道多少回。
射到最后,他整个人瘫在桌上,像一摊被揉皱了的布,腰上被桌沿磨出了一道红,红里头渗着细细的血丝。
江浩辰俯下身,抱住他。
池元没力气了。
他闭着眼睛,脸贴着桌面,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可他心里是满的。
江先生还要他。
江先生在他身体里射了这么多回,江先生抱着他。
够了。
江浩辰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池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小声问了一句:
“江先生,我是不是……哪里惹您生气了?”
江浩辰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说,没有。想说,是我。想说,是我那天晚上说错了话,是我不该把你借出去,是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这些话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说一句他能说的。
“池元,”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不要喜欢我。”
池元的心猛地一跳。
江先生发现了?
“我很喜欢你的……身体。”江浩辰说,“只要你别喜欢我,别的什么都好商量。懂吗?”
池元靠在他胸口,身体还热着,热得发烫。江先生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满满的,热的。
可他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我知道。”他说。
一直都知道的。
江浩辰很快就睡沉了。
池元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