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叫高潮中的小屄夹得酣畅淋漓,双手死死钳住苗越安将她固定在怒涨的性器上,疾风骤雨般的又狠命顶撞了数十下,这才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娇嫩敏感的子宫里。
苗越安被烫得连连哆嗦,仰颈尖叫着陷入了更狂野的高潮。
淅沥的暖香花液熨贴着厉承明射过精的阴囊,舒服得他又是数次深捣,粗喘着延长高潮的余韵。
苗越安爽得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水,眯缝着眼儿感受阵阵过电似的酥麻,等再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被厉承明翻转过身子抱着下了车。
交合处还缠绵地牵连着,苗越安难受得抬腿勾住厉承明的劲腰,倒把稍稍滑出去些许的阳物又吞咽进了几分。
两人俱都是一颤,苗越安小脸通红地细吟了一声,惹得厉承明目光火热得盯紧了人,低笑着问道:“又想要了?”
苗越安娇声害羞道:“是谁想要谁心里清楚!”
厉承明边走边上下抛落着小美人儿,“嗯,是我想要,乖乖张开腿让爸爸再肏一肏,好不好?”
那股美妙的欢愉又从小腹深处漫上来了,苗越安两颊染上沉醉的酡红色,被厉承明一抱进屋内就按在矮柜上肏透了身段。
这一场性事直到月上中天才止住。
厉承明不知疲倦得在苗越安身上骁勇驰骋,将儿媳滋润得如饱吸甘露的娇花才肯罢休。
而苗越安合不拢的腿间更是渗流出股股浓白的浊液,那是阴穴里盛不下的,厉承明每回都将岩浆般稠密的精水内射进宫腔里,美其名曰让苗越安体味灌精的畅快,实则重重按着儿媳的肚皮,哄着人答应给自己生个孩子。
先开始苗越安是万万不肯的,不说两人的关系,就是男人这回事,生了孩子就肯定是要变心变味的。
但架不住厉承明老练的行房段数,再羞耻的做爱姿势都叫他半哄半强迫得逼苗越安尝试了,到后来苗越安不止舒服到喷精,有几回更是尿在了厉承明身上,令她爽得头皮发麻,完全无意识地答应了厉承明提的无耻条件。
事后苗越安自然是要反悔的,厉承明深谙此事只能徐徐图之,于是也就由得儿媳撒娇耍赖去了。
后头数日两人都厮混在一处,别院里的每一隅都留下两人动情的痕迹。
苗越安身上就没有干爽过,不时被厉承明肏得浑身沁出层热汗,腿心更总是有白浊的浓精滴落下来,好好个美人儿叫精壮的公公干得神魂颠倒,到后来那鸡巴一捅进来,苗越安便呻吟着自发吞吐套弄,舒服得厉承明恨不能死在又媚又娇的儿媳身上。
等苗越安软着身子离开栖山别院已是五日之后,因为是早安排好的值班,苗越安不得不去学院执勤。
厉承明晨起后就同苗越安颠鸾倒凤了一回,射完精又搂着人进浴室洗澡。
两人在氤氲着温热雾气的淋浴间再次擦枪走火,苗越安被压在玻璃门上后入,等温存完耽误得出门都晚了。
厉承明开了趟快车将人送到学校,苗越安将要下车时却被男人叫住,叮嘱她下了班别乱跑,“到时候一起去个地方。”
神神秘秘的,苗越安累得耍起了小性子,“不去,我腰还酸着呢,下班以后要回家休息。”
厉承明点了点苗越安的鼻尖,“是谁之前嚷嚷着想要买房子的来着,不要的话倒替我省钱了。”
苗越安抿了下嘴角忍住笑,娇矜道:“你真要送我呀?”
“谁要我就送谁。”厉承明趁机偷了个香,然后问道:“你说你要不要?”
“送我的我当然要!”苗越安喜上眉梢,娇嗔道:“说话算话!我等你来接我下班。”
只一个“等”字就让厉承明春风满面,他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年轻松快,自嘲人近中年竟被个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日他难得现身公司,等听完手底下人的工作汇报后叫助理留了下来,安排他替自己办件私事。
这事事关跳跳的升学问题,厉承明让助理挑个小升初规划师备着,自己则联系学校校长,坦言想赞助一批最新的教学硬件。
从前厉祎南入学时厉承明也是投了笔颇为可观的赞助,校长心领神会,为难讲如今不是光靠钱就能行得通的。
“该有的流程我们会一个不少地走,小朋友学习成绩挺不错的,您放心,不会叫贵校为难的。”厉承明说:“我们就怕有闪失,所以提前打个招呼聊表心意。”
入学的事谈得七七八八,总归没什么大问题了厉承明才给苗佳怡去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