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峰顶,积雪未消。
寝殿内没有点灯,唯有窗外冷冽的月光透过雕花木格,在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森白的霜痕。
玄天宝镜前,陆沉霜静静伫立着。
她没有换下那身染了夜露的雪白剑袍,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冰凉的镜面上。
镜中映出一张倾世无双的清冷面孔,眉目如远山覆雪,凤眸狭长而凌厉,那是整个修仙界敬畏仰慕了三十年的“清霜剑仙”。
而在她身后的暖玉榻上,那个被她亲手剥尽了所有衣衫的身躯,正陷入极沉的昏睡之中。
月光如水,毫无遮掩地洒在楚渊光裸的身子上。
那张脸……与镜中的陆沉霜有着七八分惊人的相似。
眉弓的弧度、挺直的鼻梁、甚至微微挑起的眼尾,都如出一辙。
可榻上的那张脸,此刻却泛着熟透了的艳红潮气,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唇瓣被咬得红肿破皮,甚至连眉宇间那抹本该属于长辈的清冷,都在无休止的情欲冲刷下化作了化不开的媚态与软意。
那是陆沉霜这辈子都不可能露出的神情。
那是一具彻底被熟透的雌性本能浸透、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极阴躯壳。
陆沉霜的目光顺着楚渊的脸颊向下移去。
那纤长的雪白脖颈上,还残留着一道被玄铁项圈死死勒出的暗红淤痕;往下一寸,两团沉甸甸、饱满得惊人的白腻乳肉上,赫然印着刺目的暗紫掌印,顶端被纯金乳环穿透的乳头肿得发亮,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而最下方的平坦小腹,此刻竟还微微凸起着一小团弧度,里面灌满了被法宝转化而成的浓精,闭合不全的粉嫩小穴正随着昏睡无意识地向外溢着黏稠的白浆,将身下的雪狐绒毯浸湿了一大片。
陆沉霜垂在身侧的手指,细微地痉挛了一下。
剑心在神识深处疯狂震颤,千百道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一炷香前,后山静室外那座被她以本命剑意强行融开一道微隙的隐匿阵法后,眼前这具身躯是如何在苏清漪身下放浪哭叫的画面,依然如附骨之疽般在她脑海中疯狂翻江倒海。
其实在后山灵脉阵眼时,她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师尊手腕上那滑腻得不似男子的皮肉,经脉里粘稠甜腻的极阴灵力,以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熟透雌香……她假意领命离去,却借着本命飞剑的隐匿神通,悄无声息地一路尾随到了后山静室。
她原本以为,师尊只是练功走火入魔,受了二师妹的胁迫。
可当她透过阵法缝隙看清静室内的一切时,浑身的血液却在刹那间逆流冻结。
没有逼迫,没有反抗。
那个曾经一人一剑横推魔门、在漫天血海中将她救出的大英雄,此刻正被一根狗链拴着脖颈,像条雌犬般趴伏在地毯上。
两团硕大的奶子被扇得红肿乱晃,整张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可嘴里吐出的,却是放浪形骸的求饶与呻吟。
当那根玉质双头龙在两人体内疯狂抽送、浓精将师尊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时,师尊竟然当着苏清漪的面,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小穴如饥似渴地吸吮着法宝里的精水,哭着喊着自己是专属的挨操母狗……
陆沉霜握着剑柄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捏得发白,甚至渗出了血迹。
她没有拔剑冲进去。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她怕剑光破开大门的瞬间,师尊那点可怜的长辈尊严会在她眼前彻底粉碎成灰,逼得师尊当场自戕;但更深、更让她感到恐惧与绝望的,是那一瞬间将她彻底淹没的无力感与挫败感。
师尊从身到心,从每一寸皮肉到最隐秘的受虐快感,早就被苏清漪调教得彻彻底底、严丝合缝。
在那个泥泞淫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她这个清高方正的“大师姐”立足的余地。
而最让陆沉霜道心崩溃的是——
当她看着师尊在苏清漪身下爽到失神抽搐、听着师尊那娇软断续的浪叫时,她自己那修持了三十年剑道的冰冷身躯,竟然在道袍底下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潮热。
那一层紧裹着玉腿的素白底裤,竟不知在何时……被她体内溢出的动情之水浸得泥泞湿透。
“大师姐那般冰清玉洁、刚正不阿的人……在阵眼里面,有没有发现师尊这副身子,早就被弄得离不开清漪、离不开肉棒了呀?”
苏清漪那淬了毒般的甜腻话语,穿透阵法,字字如刀。
紧接着,是苏清漪那撕心裂肺、近乎疯魔的自白——
“是,我从前是喜欢过大师姐……可那算什么?那不过是凡人对天上明月的妄念!……我要的是你楚渊!是那个嘴硬心软、宁可把自己逼死也不肯伤我分毫的楚渊!”
陆沉霜在黑暗中死死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