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小师妹那些黏人撒娇与莫名讨好,竟是少女深藏的爱慕。
可如今,苏清漪亲手将那层对大师姐的虚妄爱恋踩得粉碎,转而将全部偏执与爱意化作锁链,把她们共同的神明拖入泥潭,变成了自己怀里任由亵玩的禁脔。
一股莫名的暴虐嫉妒,如野火般在清霜剑仙的心底轰然燃起。
凭什么?
凭什么是苏清漪?
……
“铛——!铛——!铛——!”
天衍峰主殿方向,骤然传来三声沉闷急促的九霄龙纹钟鸣。
那是清虚宗最高等级的戒备信号,示意主峰后山封魔大阵出现异动。
哪怕苏清漪再如何贪恋榻上的温存,身负宗门巡查之责的她也绝不敢在大阵预警时擅离职守。
阵法波动刚刚传开,苏清漪便不得不草草收拢衣物,咬牙飞身遁出静室赶往主峰查探。
而在苏清漪离开的下一瞬,陆沉霜便如一道无声的雪线掠入了静室。
她没有立刻带走楚渊。
陆沉霜如鬼魅般踏入满是甜腻淫靡气味的暖阁。
她没有去动满地的狼藉,只用剑气挑断了残留的阵盘丝线,在窗台与石壁上伪造出几道慌乱突围的极阴灵力残痕,营造出楚渊趁隙强行破阵潜逃的假象。
随即,她弯下腰,用厚重的纯白剑袍将榻上昏死过去的躯体严严实实裹住,抱入怀中,悄无声息地遁回了天衍峰寝殿。
……
“滴答。”
灵玉漏壶中的水滴声清脆作响,将陆沉霜从翻涌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踱到了暖玉榻边。
昏睡中的楚渊似乎感受到了周遭清冷的气息,极不安稳地蹙紧了秀眉,两瓣红肿的唇瓣微张,吐出温热微甜的细碎梦呓,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在狐裘锦褥上轻轻蹭动。
陆沉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绝美面庞上透着被折腾过后的脆弱与媚意,与她平日在镜中所见的面容有着惊人的重合,却又多了几分被彻底浸透的熟媚风情。
“师尊……”
陆沉霜缓缓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落在了楚渊泛红的面颊上,顺着纤长的脖颈滑下,抚过那处泛着淤红的锁骨,一路探向胸前。
那对被扇得通红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摊在雪白的狐裘上,白腻的乳肉随着微弱的鼻息轻轻起伏,顶端两枚纯金乳环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将充血红肿的乳头箍得发亮。
她伸出食指,试探着拨动了一下左侧的金环。
“叮。”
极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殿内荡开。
楚渊在昏睡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子本能地向上拱起,被金环穿透的乳头在触碰下骤然硬挺,肿胀发亮的乳孔里颤巍巍地渗出一滴奶汁,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
陆沉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湿痕继续下移,抚过他平坦却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尖隔着皮肉,清晰地感应到了内里胞宫在精气温养下的剧烈跳动。
视线下移,楚渊双腿之间泥泞未干,被红宝石银钉贯穿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野樱桃,正随着小腹内浓精的温养神经质地抽搐着。
修持了三十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修仙界万千修士将她奉为不可触碰的白月光,每日堆满山门的飞剑情书不计其数,可她从未对任何凡夫俗子动过半分杂念。
在漫长清苦的剑道岁月里,她隐秘而极端的自恋早已深入骨髓——无数个剑心动荡的深夜,她褪尽衣衫立在镜前,指尖抚过自己冰清玉洁的玉体,唯有凝视着镜中那张倾世无双的清冷面容时,她才能在那份自恋的战栗中获得极致的快感与高潮。
然而此刻,镜中的幻象落入了凡尘。
这具躯体不仅生着一张与她极为相似的脸,更比她多了几分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那被纯金乳环穿透的肥美奶子、被银钉贯穿的红肿阴蒂、以及那副被苏清漪彻底操熟了的软烂身子,无一不在疯狂撕扯着她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