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两道纤细的白浊奶水顺从地从乳头中喷射而出,落在地砖上;前方的小穴淅淅沥沥地喷出一滩温热的春水;后穴深处的软肉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狠狠绞住了体内的巨物,将肉棒吸吮得发烫发胀。
仅仅凭着陆沉霜的一声口号,整具躯体便毫无保留地完成了全部的喷泄与臣服。
陆沉霜垂眸看着镜中这副完全被自己驯化的绝色躯壳,眼底翻涌着狂热与满足的病态快意。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抚过楚渊满是泪痕与汗水、却神似自己的面颊,极轻地笑出了声:
“师尊真是……骚得没边了呢。”
她微微挺动腰肢,用体内的半透明肉棒在楚渊痉挛的后穴深处缓慢研磨着,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把苏清漪忘得干干净净吧……从今往后,您就乖乖留在这天衍峰,做沉霜我一个人的母狗,好不好?”
地砖的寒意顺着膝盖直往骨头里钻,可后穴深处那一团肉棒却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不……做梦……”
楚渊将脸贴在地砖上,泛红的唇瓣吃力地张合,从齿缝间挤出抗拒的字眼。
嗓音沙哑微弱,带着哭腔,听起来根本不像斥责,反倒像猫儿被踩了尾巴时的哼唧。
“本座绝不会……认你做主……沉霜,你欺师灭祖……噫!”
嘴上还在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可那具极品雌躯,却在身后那根肉棒的研磨下剧烈发颤。
太敏感了。
后穴里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异物,肠壁甚至自发地分泌出更多的滑液,死死箍住体内的凶器不肯放手。
那种自脊髓深处泛起的酥麻,比灵丹妙药还要猛烈百倍,如吸食了髓毒一般,让他的神识在剧痛与麻痒间疯狂战栗。
“师尊这张嘴,还真是硬得很呢。”
陆沉霜在身后妩媚一笑,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笃定。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掌自后方探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掐住了楚渊修长白皙的咽喉!
五指骤然收紧。
“嗬……!”
空气瞬间被阻绝在喉管之外,楚渊被迫昂起头,优美的脖颈拉出近乎痉挛的弧线。
还没等他从窒息的眩晕中挣扎,陆沉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体内那根粗壮狰狞的半透明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灵压,在后穴深处毫无保留地疯狂捣动起来!
“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急雨。
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直肠最深处的壁肉上,将娇嫩的软肉撞得内凹变形,随即又以极快的速度抽离至穴口,带出大片白沫与透明肠液,紧接着再次齐根贯入!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与后穴被强行填满的暴虐快感交织在一起,楚渊眼前的光景瞬间扭曲成一片晃动的色块。
“说,我是谁?”
陆沉霜掐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松开一分,容他吸进一口混着冷香与腥甜的空气,下身的抽插却狠戾得没有半分停顿。
“哈啊……咳……沉、沉霜……啊!慢一点……肠子要被捣烂了……!”
“大点声,叫我的名字。”
肉棒在体内狠狠一旋,顶端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敏感凸起。
“呀啊啊——!沉霜……陆沉霜……!轻点……求求你……呜啊!”
楚渊的眼角被泪水完全糊住,整个人在窒息与被贯穿的剧痛中拼命晃动脑袋,两只大奶子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空中甩出雪白的肉浪。
“乖。”
陆沉霜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手掌再次死死扼住咽喉,下身撞击的力道骤然提升到极致,粗壮的柱身将狭窄的肉道撑到极限,在体内翻江倒海地肆虐:
“继续叫……告诉沉霜,谁才是你的主人?”
“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