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甜腻的呜咽,眼前一阵阵发黑。
每一次肉棒捣入最深处,内脏都仿佛被顶得移了位,极度的酸麻顺着尾椎骨疯狂炸裂。
他想要咬紧牙关不肯屈服,可陆沉霜扼住他咽喉的手指在一点点夺走他的神智,下身的抽弄更是快得让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说……谁是你的主人?不说,今夜就把师尊的后穴活活操穿。”
体内的巨物凶狠地连环深顶,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关隘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楚渊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惊涛骇浪,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他残存的自尊与理智彻底碾得粉碎。
“哈啊……沉霜……沉霜是主人……!呜呜……母狗的主人是陆沉霜……啊啊啊!放手……要死了……!”
“再喊一遍。”
陆沉霜的抽插没有停,半透明的柱身在湿热的肠肉里带出刺耳的水声,腰胯发狠地撞击着挺翘的雪臀。
“沉霜主人……!沉霜……主人……!母狗受不住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的逼问,一次又一次在濒死与极乐边缘的沉沦。
楚渊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多少声,喉咙早已喊得嘶哑破损,体内的快感却像无底的深渊,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玄天宝镜前,水汽与汗液蒸腾成一片模糊的雾气。
楚渊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在镜面上。
镜中,那个被掐着脖子、双眼翻白、嘴角淌着口水的绝色女体,正随着身后清霜剑仙的每一次撞击而放浪地摇晃着身躯。
那张脸……与身后神情冷酷、眼底尽是占有欲的大徒弟,生得那样相似。
那是他自己。
可那又不是他。
在神识即将彻底被白光吞没的最后一瞬,楚渊的脑海深处忽然浮现出后山静室里,苏清漪那张满是偏执与泪水的脸庞,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表白。
其实……在心底最深处,他已经接受了二徒弟的一切,甚至在心底默认了与清漪的共生沉沦。
可是现在呢?
他正像一个在床榻上背叛了所有契约的荡妇,在清冷圣洁的大徒弟身下被操得失禁喷奶,甚至在身体与心灵上,都无可救药地沉沦于大徒弟带给他的快乐与支配之中。
在神智彻底坠入虚无白光的刹那,镜中映出的那张与陆沉霜神似的面孔上,却没有半分痛苦与自责,唯有一片被无尽极乐彻底撕裂、崩坏到了极致的绝顶狂喜。
对不起……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