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吞了,把脸抬起来。”
听到吩咐,楚渊立刻吐出嘴里的龟头,双手依旧死死夹着两团大奶子,飞快地上下套弄着肉棒根部,同时顺从地仰起脸,闭上眼睛把整张面孔凑在马眼正前方。
“哈……给师尊赏脸了……”
陆沉霜低喘了一声,挺起腰胯狠狠往乳沟里一顶。
紧接着,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当场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楚渊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皮上!
“唔……!”
温热腥膻的白浊迎面扑来,楚渊被射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奶子夹得更紧了。
第二股、第三股浓精紧随其后,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脸颊、眉心与嘴唇上,还有几道顺着下巴滑落,滴进了还在不断泌乳的深邃乳沟里。
足足射了七八股,那根肉棒才在楚渊双乳的包裹下慢慢平息下来。
楚渊跪在原地没敢乱动,整张脸都被滚烫黏稠的精液糊满了,浓郁的阳精气息钻进鼻腔,连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白浊,粘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觉得脸上热烘烘、滑腻腻的。
陆沉霜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般无二、却被浓精浇得狼狈淫靡的脸庞,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她探身过来,伸出手指,在楚渊的脸颊与额头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将那些挂在脸上的浓稠精液一点点涂抹均匀,连眼角和唇边都没放过,直把整张脸抹得油光水滑。
“弟子这身剑元化作的精水,最是滋补驻颜。”
陆沉霜一边仔细替他抹着脸上的精液,一边随手刮了一指腹的白浊塞进楚渊微张的嘴里,搅了搅他的舌尖,“师尊多敷一会儿,等干透了再洗,免得这张好看的脸蛋老得快。”
她收回湿漉漉的手指,顺手在楚渊滑腻的奶子上擦了擦,拿过床头的茶盏抿了一口温水。
“就这么跪着晾干吧,我去挑件今天给师尊穿的衣裳。”陆沉霜掀开锦被下了榻,赤着脚走向寝殿一侧的雕花衣柜。
脸上的白浊精液渐渐干涸,皮肉绷紧成一层薄而微温的硬膜。
陆沉霜顺手端了温热的灵泉水过来,手里捏着一块柔软的雪蚕丝巾。
她没有让楚渊自己动手,而是半跪在榻沿,一手扣住楚渊那张精致尖俏的下巴,另一手浸了温水,细致地顺着额头、眼睑往下一寸寸擦拭。
丝巾滑过鼻梁,擦去唇边残留的白浊。
“别乱动。”
陆沉霜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师尊那张被精水滋养得艳若桃花的面孔上。
水汽蒸腾间,她顺手将楚渊脖颈上的细汗与胸前两团大奶子上的奶沫一并抹净。
“今日换这套。”
陆沉霜挑的是一套淡青色的修身云纹裙袍。
看似是正经女修的常服,内里却暗藏玄机——抹胸薄得透光,两枚纯金乳环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得棱角分明;下摆虽然及地,内侧却没有亵裤,只有两条系在腰间的软绸带子,空荡荡的大腿根稍微走动两步便能感到凉风直灌。
换好衣裳,陆沉霜将他按在梳妆台前,亲手挽起一个略显慵懒的垂鬟分肖髻,插上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簪。
穿戴停当,陆沉霜揽住楚渊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缠绵而深沉,陆沉霜的舌尖熟练地撬开楚渊的齿关,勾住那条湿软的舌头反复吮吸搅动,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楚渊被吻得眼尾泛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揪住陆沉霜肩头的衣料,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咽鸣。
良久,陆沉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瓣,指腹抹去楚渊唇角挂着的一缕银丝。
楚渊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面红耳赤,胸口剧烈喘息,心脏在肋骨后头不争气地咚咚狂跳。
“弟子稍后需出宗一趟,约莫要走两三日。”
陆沉霜垂眸看着他,清冷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的波澜,手掌却依然扣在楚渊纤细的后颈上,缓慢摩挲着那些未消的青紫指痕。
离开两三日?
楚渊心头猛地一跳,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这简直是半个月以来听到过最动听的天籁。
只要这尊高冷又变态的大徒弟不在身边,他至少能有整整几天不用一大早被当成飞机杯榨乳颜射,也不用成天穿着情趣肚兜当抱枕,哪怕只是缩在榻上睡大觉,也是天大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