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乐得几乎要当场翻筋斗,面皮上楚渊却硬生生压住了狂喜,只在眼底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宗门有要事?”
“算不上宗门的大事,只是去替师尊取一件东西。”
陆沉霜没有多作解释,只是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楚渊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平静:
“殿外的禁制我已经彻底锁死,传音与神识皆透不出去。师尊在这寝殿里好生待着,渴了案上有灵露,饿了有温养丹药。”
楚渊刚想开口试探两句,陆沉霜却像是看穿了他肚子里的算盘,唇角扬起一抹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寝殿角落那座紧闭的紫檀木柜。
“若是觉得无聊,柜子里给您留了些解乏的小玩意儿……想来,定能让师尊排遣寂寞。”
她顿了顿,狭长凤眸中掠过一抹极淡的幽光:
“乖乖等弟子回来。等我回来……自会给师尊一份天大的奖励。”
说罢,她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雪白剑袍,反手系上腰间的佩剑,转身便朝着殿门外走去。
厚重的黑玉殿门缓缓合拢,最终归于死寂,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楚渊听着外头剑气破空而去的微弱呼啸,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塌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然而放松之余,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嘀咕。
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取什么东西?
这天衍峰向来清冷,陆沉霜又是个除了练剑对任何外物都浑不在意的性子,如今却特地交代要出门两三日,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提到了什么奖励。
依着这大徒弟如今越来越崩坏的支配欲,她嘴里吐出来的所谓奖励,多半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不过嘛,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自由了!”
他一蹦三尺高,踩着光溜溜的脚丫子在冷冰冰的地砖上撒欢地转了两个圈。
如今这偌大的天衍峰寝殿只剩他一个人,连空气里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剑修威压都散了个干净。
楚渊背着双手,摆出一副当年渊主巡视宗门的威严架势,在空旷的殿内大摇大摆地来回踱步。
可惜如今身量缩水,原本伟岸的身躯变成了纤细娇小的女体,走起王八步来不仅没有半分霸气,反倒让裙摆下那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和圆润的雪臀扭得格外滑稽。
踱着踱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陆沉霜临走前特意示意的紫檀木柜上。
“神神秘秘的,到底藏了什么鬼把戏……”
楚渊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好奇凑上前去,抬手打开了柜子。
柜门敞开的刹那,一股淡淡的暖玉温香扑面而来。
楚渊定睛一看,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分作数层的紫檀木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件造型诡异的器物——有用整块暖玉雕琢而成、表面布满凸起肉刺与螺旋青筋的粗长玉势;有两端连着细长银链、里头封存着游动灵火的空心缅铃;有专供女修穿戴在腰胯间、前后各探出一根晶莹假阳具的皮质束带;甚至还有几只长着细密软毛、只要注入灵力便会自行伸出肉舌舔舐的法器软垫。
这特么哪是什么解乏的小玩意儿,这分明是把合欢宗的库房给搬空了吧!
楚渊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触电似的猛地松开柜门,往后退了半步。
平日里看着冰清玉洁、连多看男修一眼都嫌脏的清虚宗第一剑仙,背地里居然在自己寝殿柜子里塞满了这种下三滥的女修专用淫器!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这段日子被自己这具极阴肉体勾出了食髓知味的瘾头,才偷偷摸摸搜罗来的。
造孽啊,好好的一朵正道高岭之花,硬生生被自己这个当师尊的给带进了沟里。
不过她把这些玩意儿留在这儿是什么意思?指望我闲着没事自己拿这些假鸡巴往洞里塞?
做梦去吧!
楚渊涨红着脸啐了一口,双手抱在胸前,把下巴扬得老高。
老子就算闲死、无聊死、从这天衍峰顶上跳下去,也绝不可能主动碰这些肮脏玩意儿一下!
他气呼呼地伸手想要把柜门重新拍上,视线往下一扫,却在木柜最底层角落里瞥见了一只不起眼的旧木匣。
那木匣与周围流光溢彩的淫靡法器格格不入,边角处的漆面都有些斑驳磨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