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将那只木匣捧了出来。
推开匣盖,里头没有半点灵光,只静静躺着几样早已失去灵气的凡俗旧物:一柄削得略显粗糙的桃木短剑,半块用红绳系着的暖玉平安扣,还有一只早就空了的凡间青花瓷糖盒。
指腹轻轻擦过桃木短剑上歪歪扭扭的刻痕,粗糙的木刺质感顺着指尖传来,楚渊原本躁动的心绪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把木剑,是三十年前陆沉霜刚拜入清虚宗时,他随手折了后山的桃枝,一边喝酒一边削出来哄那冷脸小丫头开心的;那半块平安扣,是有一年除夕下大雪,他从山下集市买回来,亲手系在才到自己大腿高的苏清漪脖子上,保佑那体弱多病的小丫头平平安安;至于那只青花瓷糖盒,更是当年师徒三人坐在后山崖边看夕阳时,两个小徒弟抢着分食凡间蜜饯果脯留下的。
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
沉霜虽然性子冷,却最听他的话,每次练完剑都会规规矩矩地捧着茶盏等他夸奖;清漪整天跟个小尾巴似的黏在后头,一口一个师尊叫得比蜜还甜,笑起来眼弯得像月牙。
他这个当师尊的,只需要负手站在最前头,替她们遮风挡雨,看她们平平安安地长大。
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了呢。
楚渊捧着木匣跌坐在软毯上,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又闷又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十几天前在后山静室里的画面。
当时苏清漪跪在他面前,撕开了所有伪装,红着眼眶问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毫无感觉。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
为了那点可笑的师徒伦理和自尊,他亲口扯出谎言,一刀扎在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二徒弟心窝上,随后又在同心锁的纠缠中昏死过去,被陆沉霜悄无声息地掳到了这天衍峰。
清漪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她被钟声引去主峰,回来看到空荡荡的静室和被破坏的阵法,该有多绝望?这半个月来,那丫头怕是早就在后山找疯了吧。
手心里的青花瓷糖盒凉得刺骨,大腿根的小穴却因为回忆起陆沉霜的侵犯而微微抽动了一下。
一边是满腔愧疚、不知生死疯魔的二徒弟,一边是把自己骨肉皮囊彻底驯化、连灵魂都拽进深渊的大徒弟。
楚渊抬手捂住发酸的眼眶,把木匣重新塞回柜子深处,砰地一声关紧了柜门。
……
转眼三日过去,天衍峰外依旧死寂一片,半点剑光归来的动静都没有。
说好两三日便归的陆沉霜,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迟迟未曾踏入寝殿半步。
第三日入夜,暖玉榻上的锦被被搅得凌乱不堪。
楚渊蜷缩在床榻中央,身上的淡青色云纹裙袍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得半透,粘腻地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这具被太阴残篇彻底重塑、又接连被两个徒弟日夜开发浇灌了月余的极阴女体,又犯老毛病了。
胸口那两只肥硕的奶子因为整整三日无人吸吮挤压,早已积满了浓稠的乳汁,整团奶肉胀硬发烫。
勃起的乳头被纯金乳环死死箍住,乳孔哪怕不经触碰,也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白浊的奶水。
更难以忍受的是腰腹以下。
楚渊死死并拢双腿,两条大腿内侧早已被淌出来的淫水糊得滑腻一片,稍微摩擦一下,夹在两瓣肥厚阴唇中间的那颗阴蒂便传来钻心的麻痒。
空虚。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在小穴深处疯狂蔓延。
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温热的白浆,渴望着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能立刻捅进来,狠狠碾过每一寸发痒的肉壁。
就连后方那处才被陆沉霜开辟了半个月的后穴,此刻也不甘寂寞地跟着凑热闹。
原本紧闭的臀缝间一片湿热,肠道深处的软肉食髓知味地一阵阵收缩蠕动。
前后两个洞口同时泛起蚀骨的奇痒,里头的骚肉空虚地乱咬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强烈的燥热。
“哈啊……唔……”
楚渊死死咬着下唇,双腿在锦被上难耐地来回摩挲,手掌隔着湿透的抹胸按在胀痛的奶子上,却根本不敢用力,生怕一碰之下那股积攒了三天的洪流便彻底失控。
陆沉霜到底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殿内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粗重滚烫的喘息声,以及腿间衣物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楚渊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视线穿过昏暗的烛火,落在了寝殿角落那座静静伫立的紫檀木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