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探入储物戒的最深处,将那卷非金非玉、通体漆黑如墨的残片缓缓摸了出来。
粗糙冰凉的触感贴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一柄通往万劫不复的利刃。
楚渊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惨笑着抬起了头。
那张神似陆沉霜、此刻却沾满了污痕与泪水的绝美面容上,最后一丝犹疑与自卑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近乎决绝的漠然与从容。
指尖聚起最后一道太阴真元,毫不犹豫地刺入那卷漆黑残片的封印。
嗡的一声闷响,上古神识如滚烫的铁水轰然灌入识海。
晦涩繁复的符文在脑海中飞速流转,短短一个呼吸之间,楚渊便将里头记载的法门看了个通透。
原来如此。姬如雪问的那个问题,答案一早就写在这卷残片里了。
楚渊阖了阖眼,将那股自识海深处翻涌上来的冰冷死寂生生咽了回去。他一把将残破的黑袍甩在身后,摇晃着站起身来。
右手虚空一握,名震天下的本命佩剑“斩龙”发出一声清越悲鸣,凭空闪现在掌心之中。
锋利的剑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横在了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剑气森寒,瞬间割开表层油皮,一抹刺目的鲜血顺着锁骨滑落下来。
“住手!!”
这一声喝令不再带有半分平日里的娇软退缩,声如九天玄雷,裹挟着一代渊主舍我其谁的滔天威严,轰然炸响在整座冰窟之中!
扭打在血泊中的陆沉霜与苏清漪被这道熟悉的威压震得浑身一僵。
冰魄剑停在苏清漪心口前半寸,淬毒骨刺也悬在陆沉霜的咽喉上方。
两女近乎呆滞地转过头,瞳孔剧烈收缩——视线所及处,楚渊衣衫尽褪,赤身立在风雪之中,手中本命飞剑深陷颈肉,鲜血正大股大股地浸透雪白的大氅内衬。
“师尊?!”陆沉霜手中长剑险些脱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尊不要!快把剑放下!”苏清漪眼底的猩红杀意瞬间被恐慌冲得粉碎,尖叫着想要爬起来。
“退后!都给本座退后三丈!”
楚渊厉声断喝,手中斩龙剑又往下压了半寸,血流如注:“清虚宗门规,同门相残者当受九幽诛仙雷刑!你们若是还认我这个师尊,现在就给我滚开!谁敢再动对方一下,本座今日便在此自绝经脉,让你们守着这具尸体回宗门领罪!”
两女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争斗的心思,连滚带爬地各自后退,兵刃当啷落地。
见两人被震慑住,楚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惨然,随即将斩龙剑随手掷在脚边。
他抬手抹去颈边的鲜血,掌心里托着那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净世莲子,语气放得极缓、极沉:
“手札有误,净世莲子只有一枚。”
陆沉霜与苏清漪身躯同时一震,脸色煞白如纸。
“但天无绝人之路。”楚渊看向二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明日的早课,“方才为师破开了上古残篇的隐秘禁制,里头载有一门至高双修玄功。只要以极阴之躯为炉鼎,借这枚净世莲子为引,引你们二人的神识元阴同时入体双修,便能将莲子药力分化两份,彻底洗去你们神魂中的魔咒。”
他顿了顿,狭长的凤眸里泛起一层深不见底的温柔与纵容:
“你们这一路争来抢去,不就是想要为师这具身子,想要为师一个准话么?今日在这寒潭底下,为师把自己彻底交给你们两个。不用争,也不用抢,你们现在就能同时拥有为师。”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等双修结束,魔咒彻底解开的那一刻,为师自会给你们一个最后的交代。”
陆沉霜眉头微动,常年习剑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师尊……当真不是为了哄骗我们停手,才故意编出这套说辞?”陆沉霜声音干涩,视线死死锁在楚渊脸上。
楚渊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两人中间,屈膝跪坐在了冰凉的石面上。
他伸出双手,左手拉过陆沉霜染血的冰冷手掌,右手牵起苏清漪还在发抖的手腕,主动将两人的手掌一左一右按在了自己赤裸饱满的奶子上。
温热白腻的乳肉在两人掌心下微微陷落,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直接顶在她们的手心里。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楚渊仰起脸,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羞恼与闪躲,反而盛满了让人心颤的温和与纵容。
他倾身凑近陆沉霜,主动仰头吻上了她沾着血迹的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温柔地勾缠了一圈,将津液渡过去,随后又转过头,同样吻上了苏清漪滚烫的唇瓣。
“沉霜,清漪……”楚渊在两人唇间低声呢喃,抬手轻轻擦去苏清漪脸上的血污,又替陆沉霜理了理额前散乱的鬓发,“你们为了为师连命都不要了,为师又岂是铁石心肠之人?来吧,别让为师等太久。”
这一记主动至极的亲吻,连同那句温柔的呼唤,彻底击碎了两人心底最后一点疑虑。
管他什么上古秘法是真是假,管他日后如何清算,眼下这个向来嘴硬心软、总是试图逃跑的师尊,正在主动向她们敞开怀抱,任由她们予取予求!
巨大的狂喜与浓烈到极致的深情瞬间淹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