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捂在嘴上的双手猛地脱力滑开,整张脸上的五官在极度的高潮中扭曲变形,下巴高高扬起,双眼翻白,眼角泪水横流。
小穴深处的宫口猛地张开又死死缩紧,肉壁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水以骇人的势头从小穴里疯狂喷溅出来,穿过苏清漪抽送的肉棒缝隙,甚至直接滋上了半空,淅淅沥沥浇在冰冷的玄冰上!
极致的眩晕中,楚渊失焦的视线晃过泉眼中央。
那株净世双生莲像是被这股近乎崩溃的极端羞耻狂潮狠狠浇灌了一般,右边那朵原本紧闭的墨玉色花骨朵,竟然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毫无征兆地向外舒展了三片花瓣,散发出一圈妖异的黑芒,连带着左侧的粉白花朵也大肆绽放开来,香气暴涨。
但楚渊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瘫在冰台上大口倒气,胸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剧烈起伏,乳头喷出的奶水顺着乳晕淌了满胸。
陆沉霜提着冰魄剑僵在原地。
她握剑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整张绝美的脸庞彻底黑了下来,阴沉得仿佛能滴出万年寒水。
看着楚渊敞开双腿失禁喷水的荡妇模样,再看着苏清漪插在楚渊屄里缓缓拔出的粗长肉棒,陆沉霜胸口剧烈起伏,肺腑间的旧伤被滔天的妒火与杀意引得一阵翻腾,喉间生生咽下一口腥甜。
“苏、清、漪。”
冰魄剑的剑尖几乎垂到了冰面上,森寒的剑气将玄冰生生犁出一道深痕。
“大师姐来得可真巧。”
苏清漪慢条斯理地直起腰,下腹处那根半透明的灵力肉棒缓缓消散。
她甚至没急着穿衣裳,顺手抹了一把楚渊大腿根上的粘液,转过头冲着陆沉霜笑了起来:“再晚来半步,师尊喷出来的水可就全叫清漪一个人喝干了。”
剑鸣声刺得耳膜生疼。
陆沉霜左臂的剑袍早已被黑血浸透,顺着指尖往下滴答落血,整张脸却白得像纸。
她死死盯着苏清漪指尖拉出的银丝,胸膛剧烈起伏:“趁我引开阵中尸群,你便在此处对师尊行这等苟且之事……苏清漪,你当真是连半点脸皮都不要了!”
“脸皮?大师姐跟清漪提脸皮?”苏清漪歪了歪头,抬脚踩在楚渊散落一旁的玄色外袍上,声音又尖又脆,“在飞舟水池里抢着吃师尊下面的时候,大师姐怎么不提脸皮?把师尊掳去天衍峰关在笼子里日夜享用的时候,大师姐怎么不讲礼法了?不过是比我晚到了三天,没抢着这头一口热汤,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闭嘴!”
“我偏不闭!师尊刚才夹着我的肉棒高潮的时候,可是连您的名字都没叫一声呢!”
“够了……别吵了!都给为师住口!!”
楚渊勉强撑着酸软得发抖的手肘,整个人狼狈地在冰台上翻过身。
方才高潮喷涌的余韵还未散去,双腿间的小穴依然在不可抑制地抽搐,吐出细微的白沫与水液。
他顾不上身上未着寸缕的耻辱,手忙脚乱地抓过残破的黑袍披在身上,哑着嗓子朝两人嘶喊:
“你们都中了魔咒!那是迷阵放大的心魔!沉霜你先把剑放下……清漪你也少说两句!大家是一门师徒,有什么话不能回宗门好好说?!”
这番在平日里或许还能勉强维系长辈威严的规劝,在这一刻却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一门师徒?”
陆沉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惨然一笑,眼神寸寸碎裂。她猛地抬起没握剑的左手,粗暴地扯住胸前挂着的那枚九宝清心佩。
“师尊到现在还要拿师徒二字压我?还要护着她?!”
“咔嚓!”
原本泛着幽蓝灵光、用来压制牵情蚀魄咒的神霄异宝,竟被陆沉霜以纯粹的元婴剑元生生捏成了漫天齑粉!
另一侧的苏清漪同样笑得尖锐刺耳,眼角的血泪混着血污滑落,白皙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拍向心口:“护着我?师尊若是真护着我,又怎会对她念念不忘?!既然师尊舍不得做选择,那今日……这冰岛上便只留一个活人服侍您!”
“砰!”
两枚清心佩同时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冰窟内回荡。
失去了最后的镇压,两人体内潜藏的九幽魔煞与积压数月的病态爱欲轰然决堤。
“轰——!!”
冰魄剑斩出一道撕天裂地的百丈霜华,陆沉霜白衣染血,出剑再无半点同门留手的余地,直取苏清漪咽喉!
苏清漪尖啸一声,周身九道离火阵旗化作冲天火凤,以命换命般朝着陆沉霜的胸膛狠狠撞去!
两道狂暴的威压在方圆三丈的狭窄冰岛上轰然炸裂,极寒与极热的灵力乱流将四面八方的浓雾瞬间撕成碎片。
楚渊被狂暴的余波掀翻在地,玄冰碎屑如刀子般割破了他的脸颊,渗出细密的血珠。
“不要!停下!沉霜!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