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客厅的灯已经熄了。
卧室门半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透出。
苡宁穿着浴袍走过去。
头发披在肩上,发尾滴下的水沿着锁骨滑进领口。
她把手放上门板,还没推开,景安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进来。”
她推门走进去。
景安站在床尾,耳朵还有些红,但智慧型手表已经摘下。
旁边还多了一把套着保护套的安全剪。
床上铺着深色毛巾,眼罩和棉绳放在上面,软拍则握在他手里。
“把门关上。”
苡宁转身关好门。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景安把软拍放到一边,看了看她浴袍上的腰带。
“脱掉。”
苡宁的手搭上腰带。
明明已经结婚两年,彼此的身体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却没办法像平时那样自然地解开。
景安没有催,也没有帮她。
苡宁拉开绳结,浴袍向两侧松开,露出胸部与小腹。她把浴袍从肩上褪下,正准备放到床边,景安又开口。
“挂好。”
她停了一下,走到衣架旁,把浴袍挂上去。
“转过来。”
苡宁照做。
景安站在几步外。
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胸口。
“手放下。”
苡宁的手停在胸前,最后慢慢垂回身侧。
景安拿起眼罩,走到她面前。
“闭眼。”
眼罩盖住双眼,固定带连同散落的长发一起绕到脑后。景安调整了几次,苡宁鼻梁上的压迫感才消失。
“看得见吗?”
“看不见。”
“从现在开始,我没问你,不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