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
“你说不准躲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你没有问我接下来想要什么。”
“也没有让我告诉你要怎么做。”
她想起自己被带回床沿,又被要求重新报数。每一次擅自靠近,景安都会让她退回原位。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让我停,我就不用想自己还能不能继续。”
苡宁看着他。
“我只要听你的。”
景安握着冷敷袋,没有动。
这并不是他想听见的答案。
“我让你停下来,不全是因为我看过资料。”
苡宁没有出声。
“有几次,我只是想看你会不会真的停。”
他说得很慢。
“你明明已经快受不了了,我还是想让你照我的意思做。”
“我知道。”
景安皱起眉。
“你不知道。”
“我知道。”
苡宁撑起上半身,薄被从肩头滑下。
“你让我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
“我没有害怕。”
景安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你应该怕。”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勉强。”
景安低头看向她身上的痕迹。
“我打下去的时候,不是每一下都在想力道够不够安全。”
有几个瞬间,他根本没有想起那些资料。
她没有听话。
他就想让她听话。
她被他按在原处,真的不再乱动时,那种感觉太强烈,根本不需要任何资料告诉他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