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到一半,门被轻轻推开。
二河端着新的热水进来,大山跟在后面。
两人看见她光着身子,都顿住了。
二河耳根红了,赶紧把水放下,声音发紧:“我……我帮你倒水。你要是不方便,我们出去。”
大山硬朗的脸绷着,目光却没移开,粗壮的手按在门框上,没再往前。
蜜桃脸红得厉害,用湿布挡了挡胸口,小声说:“……谢谢你们来救我。我……我怕一个人洗不干净。你们……帮我吧。”她害羞地点了点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二河先蹲下来,拧了布,轻轻擦她的小腿。
大山站在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按上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子。
两人起初都很克制,动作很轻。
可当布擦到她胸口时,二河的呼吸重了,大山的手也收紧了些。
蜜桃小声说:“……可以的。你们轻点。”
大山从后贴上她,宽厚的胸膛罩住她,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
二河在前面跪下,低头亲上她小巧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她被夹在中间,身子软下来,白嫩的皮肤被水温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
她小声说:“我只跟你们……真的……”
大山点头。
二河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赤裸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大山跟在后面,粗壮的手扶着她的腰,一起把她放到旧炕上。
糙席和干草的味道混着水温。
大山从后贴上她,宽厚的胸膛完全罩住她,粗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让她躺在炕上。
二河在前面跪下,低头亲上她软嫩的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手掌揉着另一边,把软乳揉得发红发烫。
蜜桃被夹在中间,身子软下来,白嫩的皮肤被炕草与两人的体温捂得发热。
她小声说:“谢谢你们,救我。”声音又软又断。
大山低低地喘了一声,解开裤子。
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弹出来,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亮,热度高得惊人。
二河也解开裤子,同样粗硬的性器抵上来,尺寸不小,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两人把她的双腿分开,粗硬的柱身同时抵上已经有些湿的穴口。
大山从后缓慢深入,二河从前面挤进去。
粉嫩的软肉被两根东西一起撑开,紧紧裹着他们,她小小的身子被前后两根粗硬的东西填满,酸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蜜桃被夹在中间,细腰软得完全站不住,白嫩的皮肤全是汗。
后面是大山宽厚的胸膛和又深又稳的撞击,前面是二河湿软的舌头和同样粗硬的进入,刺激让她细软的身子彻底软下来。
她哭着夹紧,细声细气地叫着他们的名字,细细的大腿抖得厉害,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腿根滴到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后面是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深深埋在她里面,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细小的身子顶得往前送,穴口被撑得发紧,软肉层层收缩着吸他。
前面是二河的柱身,同样顶到最深,乳尖被吸得又硬又敏感,穴外的软肉被揉得发烫,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