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她细腰完全软塌,白嫩的大腿抖得厉害,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紧。
她体软,站不住,只能完全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娇软的身子被两人夹在中间,白嫩的皮肤很快被汗浸湿,泛着粉。
穴里那股被两根东西填满的胀感越来越强,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被操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顺着腿根滴到炕上。
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被二河一吸就抖。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又酸又麻,她细声细气地哭着,可身体却夹得更紧,细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直到顶点来的时候,她细软的身子猛地绷紧又软下去,穴里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腿根抖得几乎站不稳,只剩细细的抽泣和还在轻轻痉挛的软肉。
大山和二河同时释放在里面时,她又抖了一下,完全软在他们怀里,生理上的反应还没停,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溢。
大山低喘着,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二河吻上她的唇,舌头抵进去缠着她的,柱身同样深深埋着。
她被弄得眼前发白,细腰软软地靠在大山宽厚的胸膛上,娇软的身子完全挂在两人之间,只剩细细的哭腔和越来越急的喘息。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上来,又酸又麻,她夹得死紧,白嫩的皮肤被汗和体温捂得发烫。
大山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每深入一次,她穴口就被撑得更开,软肉层层裹上去又被顶开,酸胀从尾椎一直窜到小腹,细腰不由自主地软塌。
前面二河的柱身同样顶着,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淫水被刺激得不断涌出,热热地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炕草都浸湿了一小片。
快感从前后同时堆积,又麻又酸,她细声细气地哭着摇头,可细腰却往后迎,白嫩的大腿抖得几乎跪下去。
直到高潮砸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里剧烈地绞紧又松开,淫水喷出来,热热地涌出,细软的身子剧烈颤抖,白嫩的皮肤上全是细汗,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和还在轻轻痉挛的腿根。
大山和二河射在里面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瘫在他们怀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溢,娇软的身子彻底没了力气。
直到她哭着剧烈地抖着,穴里紧紧绞着他们,淫水喷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
大山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细细地抽泣着。
二河还在轻轻亲她的唇,手掌安抚地揉着她的腰。
大山把她抱到炕上,粗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娇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
二河坐到旁边,先给她拉好扯乱的衣服,又拧了块温布,轻轻擦她白嫩的腿根。
那里还湿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渗,他把湿痕擦干净,动作很轻,指腹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细细地抖一下。
蜜桃软在大山怀里,细声细气地又说了一遍:“今天,谢谢你们,我很开心,那个时候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
大山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稳,低声“嗯”了一声。
他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已经平复了些,宽厚的胸膛还热着。
二河把布放下,坐得更近一点,轻声说:“以后想去看苗,叫我们一起。一个人别出去。”
她把脸埋进大山胸口,娇软的身子终于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旧炕的草香混着他们的体温,白嫩的皮肤还残留着被两人捂热的感觉,穴里那点被填满后的酸软慢慢变成软软的依赖。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大山的衣襟,又往二河那边靠了靠。
大山低声说:“睡吧。”
二河也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以后都有我们。”
蜜桃闭上眼,细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心里那点怕又少了很多,只剩下被填满的软、被抱着的暖,和一点点安心。
旧屋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炕草细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