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炕的温度还在,可他没把她放到炕上,而是直接把她按在土墙上。
强壮的身体贴上去,她细腿缠上他有力的腰,白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墙和体温夹得发热。
三川解开裤子,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弹出来,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得发亮,溢出透明液体。
他抵上她穴口,粉嫩的小馒头已经被刚才的惊吓和贴近弄得微微湿润。
他低喘着,直接挺腰狠狠进入。
软肉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细小的身子被填满,酸胀得她难耐地叫了一声,细腰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这么紧……哭着还夹这么死。”他精瘦紧绷的腰腹开始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着。
她被抱起来完全挂在他身上,白嫩的皮肤被墙磨得发红,淫水很快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上。
三川低喘着,咬她的耳垂,荤话说:“哭得这么好看,穴还这么湿。说,想不想被我操深点?”
她无力地摇头又点头,细腿缠得更紧,穴里软肉层层吸吮着他,淫水被操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三川的手臂把她托得更稳,腰腹撞击得又快又重,低声说:“叫我名字。说三川哥的鸡巴操得你好爽。这么软的身子,就是用来挂在我身上被操的。”
蜜桃被顶得细腰发软,细白的皮肤上全是汗,胸口软乳随着撞击晃动。
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涌上来,又酸又麻,她哭着夹紧,急急地叫着他。
三川低喘着,身体绷得死紧,直到她被操到顶点,细软的身子剧烈发抖,穴里绞得死紧,淫水喷出来,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她又软了一下,完全挂在他精瘦的身体上,两个穴口都无法合拢,液体慢慢往外溢。
他没有立刻退出,还埋在她里面,腰腹贴着她,低声说:“还没完。哭成这样,我得再操一次。”然后又开始动,这一次更深更重,她娇软的身子被撞得几乎站不住,只剩弱弱的哭腔和越来越湿的穴。
三川把她从墙上抱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子还完全挂在他身上,细腿软软地缠着他的腰,穴里还含着他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液体顺着交合处慢慢往外溢。
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屁股和细腰,稳稳地抱着她走到新炕边。
他把她轻轻放到暖炕上,白嫩的皮肤接触到热席时,她微微地抖了一下。
三川跟着俯身,身体还贴着她,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滴在炕上。
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软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蜜桃软在炕上,细腰塌着,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红痕,胸口软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三川低头亲她还红着的眼睛,舌头舔掉残留的泪,低声说:“你越哭我越来兴致。躺好,我再看看。”
他分开她白嫩的大腿,看着那只被操得红肿的小馒头,手指轻轻按了按穴口,更多液体被挤出来。
她十分害羞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他按住。
三川眼睛亮着,巨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低声说:“射这么深,一会儿还得流出来。炕热,别着凉。”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自己也躺上去,身体从后贴着她,手臂圈住她的腰。
蜜桃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完全靠着他,穴里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酸软和热意让她细细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