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要是下次你姑妈再来,我还骂她。你哭起来好看,可是我,更想看你笑。”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新炕暖着,她雪白的皮肤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热,心里那点和委屈绝望已经散了,只剩下软软的依赖和还没消下去的余韵。
三川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
三川眼睛亮着,低头亲她还红着的眼睛:“你哭起来这么好看,我可舍不得让别人欺负。”
蜜桃被他抱回炕上的时候,心里乱乱的,可是又很开心。
刚才在院门口听见姑妈要钱的时候,她绝望得几乎站不住,觉得自己又成了负担,身子抖得厉害。
可三川骂走她的时候,声音又护着她,她破涕为笑的那一瞬间,心里那点冷忽然被捂热了。
被他抱起来按在墙上操的时候,她又羞又满。
穴被撑开的酸胀、被撞得挂在他身上的无力、他说的那些荤话,都让她软得一塌糊涂。
可她没有推开,甚至细腿缠得更紧。
心里清楚自己在夹他,清楚淫水止不住地流,可就是不想松开这双有力的手臂。
现在被他抱回暖炕上,看着他低头看自己还无法合拢的穴、液体慢慢往外溢,她脸烧得厉害,却没有躲。
心里软软的,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喜欢我。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娇气地哼了一声。身娇体软的身子完全贴着他强壮的胸膛,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
三川把她抱到新炕上,精瘦的手臂还圈着她娇软的腰。
她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穴口还无法完全合拢,液体慢慢往外渗,把身下的席子弄湿一小片。
蜜桃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说:“……谢谢你。”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
三川眼睛亮着,低头亲她还红着的眼睛,舌尖舔掉残留的泪,低声说:“以后我们都会护着你。”
她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
新炕暖着,细腰紧紧地靠着他。
三川的手掌还覆在那里,能感觉到她穴里还在轻轻收缩。
他低声又说:“射这么深,一会儿还得流。别夹太紧,让它慢慢出来。”
蜜桃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即又开心地又叫了声“三川哥”。声音里藏着不想他松开的依赖。
三川把她抱得更紧,有力的手臂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眼睛还亮着,低声说:“睡一会儿。”
她把脸埋得更深,娇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新炕的温度混着他的体温,她的身子渐渐不再抖,只剩下软软的余韵。
这个冬天,真的有人会一直护着她。
她,也不再害怕。